间碾到那处凸起,景和抖着身子捂着胀痛鼓起的小腹,发现自己那根正缓缓抬头,顶端更是蹭到腹底软肉。
“啊…啊……痛……”宫体一阵收缩,压着腹中壮实的孩子们,景和一时不知道是情欲更甚还是痛感更重。
孩子又开始动弹,入盆的这个小家伙更是不满脑袋卡在这样窄的地方,手脚并用地抗议猛踢。踢到同肚的兄弟时,两个小家伙便开始咿咿呀呀地打架。
景和觉着肚子硬的厉害也痛的厉害,支起的双腿差些立不住,却听顾晏海冷冰冰道:
“末将到底是个粗人,手脚难免没了轻重,陛下既是不愿受不得末将服侍,那便去寻潘公公来罢。”顾晏海咬着冷硬的语气,随手拿来软垫垫于他的腹顶下,确保他不会摔倒便毫不留情地收手,摔袖离开。
“哥哥…我错了……晏海哥哥!”
顾晏海充耳不闻,只待出了内阁之后这才松下绷住的情绪,眼圈一阵发红。他又想起上辈子景和生产时裂的血肉模糊的产道和憋在腹中闷死的孩子了。不仅如此,景和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令他的精神总是处于金銮殿兵变那晚的紧迫无力中。
他真的害怕景和再度离他而去。
顾晏海抖得厉害,却也不忍心看见景和隐忍痛苦的表情,正左右为难好一会,打算回去将身后的玉卵拿出来,便听一声软调怯怯地从身后传来:
“晏、晏海哥哥……”
景和裹着被褥,半弓着身子扶着墙走来,眼里蓄满泪,胎满将诞的肚子沉沉地坠在腿根,他迈着虚浮的步子,摇摇晃晃地赤脚走来。
“陛下?”顾晏海一愣,转过身时便见小皇帝试探性地扯住他的衣角,瞧这他面色未变,这才仔细地将衣角握在手心。
“晏……大将军别气…别气了……”景和不敢看他的眼,小心翼翼地改了口,忍了一身冷汗,连咬字都不大清楚。
顾晏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吓着这小皇帝了,忽而又恼自己鲁莽,明知道这小人儿还不敢完全信任自己的感情,竟是一时冲动又受不住情愫惊着这小皇帝,自责地拧了拧眉心,他只想打自己一拳。
景和等着他说话,瞧瞧抬眼望去时却见顾晏海紧绷的脸色,不免心下一凉,慌忙地撒开手里的衣角,急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任性的,大将军……大将军你别生气……”说了一半,就见他倏地浑身僵硬,靠在墙壁上按着紧绷的肚皮,裹在身上的被褥也差点落地,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沉重急促。
“不是的。”
顾晏海轻声叹气,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正俯身打算将他抱起,但手臂合拢他细直的双腿时,便听一声拔高的尖叫,景和疼的落泪,急着摇头:
“不—不——”
“和儿?”顾晏海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重新将他按在怀里,扯掉他裹身的被褥,大手将他护在怀里翻了个面,红肿的穴口涌出丝丝血水,那两枚如拳头般大小的玉卵竟是横着被塞入其中!
“和儿!”
这该如何是好!顾晏海又急又气。这玉卵材质坚硬,虽有养身暖腹的功效,但大小却依然难以轻松吞下,若非闫路要求,他也不会让景和吃那么多。
可如今,他竟然将玉卵横着捅入其中,胡乱塞入的玉卵便直挺挺地卡在半路,硬生生地将闭合的小嘴撑开了口,血水便丝丝缕缕地顺着臀肉流下。
“对不起…别离开我……”景和被他这两声‘和儿’喊得再也控制不住,也不在乎自己赤身裸体,不管不顾地抱住顾晏海的身子,宫缩恰逢到来,他又疼又难过,捧着坠痛不安的大肚子,半屈着双腿如同蹲马步似的想向下排挤硬物:
“嗯——啊!”
惨白的小脸霎时变得通红,那砸进宫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