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正院,青石板路笔直同往正厅,两旁绣球团成花团,丁香结成小簇。小道仅能供两人并排而行,顾晏海便领着景和走在前面,两个宝贝走在中间,顾瞻平和肖婉颜随后跟上。大宝小宝此时被小心扶着后颈和脊背竖着抱起,小脑袋靠在婢女的肩膀上,水灵灵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素未谋面的爷爷奶奶,打招呼似的挥了挥小胳膊。
顾瞻平和肖婉颜搓着双手想抱的不得了。
正厅里早已备下圆桌,端上好酒好菜等着他们到来。本想将孩子带下去玩,但两位小皇子是一会儿看不见爹爹就要哭哭,躺在婢女怀中抽哒哒地哼哼。
“两位小皇子可是饿了?”肖婉颜是养过孩子的人,瞧着两个孙儿哭闹的模样问道。
“是吗……车上才喂过啊。”景和招手接过小宝,点了点他的小嘴巴,小家伙也不含,就躺在爹爹怀里闹。顾晏海这儿大宝也是一样,蹬着肉腿干嚎。
肖婉颜卷起袖子起身,弯臂处堆积柔软的衣料,自然而然地走到顾晏海身边接过大宝,细软的掌心拢住宝宝还未正长稳的脑袋,让他躺在自己的弯臂的衣料里,另一只手托着肉乎乎的小身子,稍稍拍了两下,大宝便止住了哭声,睁着圆圆的眼睛吐泡泡。
“瞧,晏海,你这样抱的不对。”肖婉颜抱到怀里就舍不得给顾晏海了,晃着身子爱不释手地抱着大宝,逗他玩,“宝宝可真乖呀,父后抱的不舒服是不是?”
“娘…您可别再喊父后了,瘆得慌。”顾晏海缩了缩脖子,像吃了一只苍蝇。
“臭小子,陛下当前……!”顾瞻平吹胡子瞪眼,差点要扔筷子砸他。
“顾元帅,无碍。”景和抱着啃他手指的小宝阻拦道,“这样很好。”
景和的心都要软化了。心爱之人的父母这样疼爱自己的孩子,光是想想,他便觉得好幸福。那些他从未得到过的、有关亲情、有关父母的爱,他的孩子一样不少。
他的宝贝不会像他一样了。
景和将小宝递给顾瞻平,看着两位长辈小心翼翼地捧住小宝宝的样子,笑道:“朕有件事…想拜托顾元帅和顾夫人。”
“……陛下?”顾晏海眼皮一跳,连忙拉住景和的手,拧着眉附耳道,“再想想…”
景和冲他笑笑,拍了拍顾晏海的手背,起身拱手道:“朕欲让两位皇子从顾家姓,入顾家族谱,不知顾元帅可愿意?”
“陛下!这可使不得!两位皇子天家血脉怎可入……”顾瞻平腾地一声起身,吓得怀里的小宝一个激灵,扯着嗓子开始大哭!小脸蛋憋得通红,两条小胳膊也挣脱襁褓在空中挥舞,这么小的孩子哭起来可怜得很,更别说他一哭带着哥哥也一起哭,正厅中一时响起两道哭声,震得花瓶都颤了。
景和心疼地接过小宝重新抱回怀中,又起身凑到肖婉颜身边细声哄了哄大宝,大宝也可怜巴巴地要爹爹抱,此时他只恨分身乏力,不能两个都抱。哭成这样,没口奶是哄不住的,深知两个小混蛋这流氓脾气的顾晏海连忙接过大宝,想带着小皇帝回他屋,转头一想他的院子好像被烧了,停下脚步便问:
“娘,今晚我和陛下睡哪啊?”
忽然想起自己并没有房,有些心慌。
肖婉颜闻声一愣。
顾晏海:“嗯?”
等顾晏海意识到母亲的表情背后代表着什么,那时已经迟了,望着整间屋子的木偶,他只觉得父母这么多年来只有他一个真是奇迹。母亲做老虎布偶的手艺还未退步,父亲磨木剑的技术也还在,这些只在儿时见过的小玩意,现在满屋子都是。
关上门,就只有他们俩带着大宝小宝在房,顾晏海将一床的小老虎扫进被褥里,扶着景和坐上床,拿了软垫垫他身下。
再次解开衣裳,鹅黄的春衫与雪白的内袍滑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