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体就好。
顾晏海说的。
“怎么这样……显得爹爹好没用哦……咳咳……”
景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有些晕乎乎,便踢了短靴躺进软榻里抱住两个暖暖的宝宝,声音很委屈。他这几日染上了风寒,怕冷也咳嗽,张口说话都难。怀里的大宝小宝已经能坐的很稳了,两个小家伙靠在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合拢又掰开,小屁股蹭着爹爹的小巴,玩得不亦乐乎。
“呀呀。”
小宝扭着小屁股靠他的肚子上叽叽咕咕。
“唔……爹爹也不想吃药。”景和皱眉。
顾晏海端着一碗苦药进殿时,就听见这小皇帝与快六个月的宝宝在聊天,牛头不对马嘴的内容实在惹人发笑,他失笑道:
“不想吃也得吃,病好不了,可难受了。”
“哥哥,”景和挥着小宝的小手,捏着嗓音,对他道:“父父,宝宝不想喝苦苦的奶奶了。”
“我家小宝六个月就会说话了,真是神童啊。”顾晏海上前拖住小宝的腋下将他抱起,小家伙顺势蹬了蹬小肉腿,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儿上肉肉晃荡。
盯着儿子腿间的小辣椒,顾晏海偏头问景和:“怎么没穿裤子?”
“哈哈,刚刚尿了。”
两个宝宝能竖着抱之后就方便多了,顾晏海一手拖着一个屁股蛋儿,抱着大宝小宝看着他的小皇帝吞毒药似的捏鼻子喝药,忍不住蹭着两个儿子软软的小脑袋,道:
“爹爹怕苦啊,你们以后可不能怕苦啊。”
“哒哒!”
“啪啪!”
大将军近日忙的不可开交,早朝结束后便要赶去兵营布阵,还要安排皇城内外所有的人员与来访使者的安全与住处的侍卫,小事堆砌,倒是难为顾晏海这五大三粗的武人耐着性子来回琢磨好几遍。
这才慢慢到了中秋夜。
秋霜金桂香,皇道山上湖光山色相接,枫叶月色相映。皇城天子脚下,龙云锁红楼,桂雪卷秋风,银花照夜,清月当庭暗。中秋夜宴,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觥筹交错间,雪白的茉莉香花翻飞在手间,佳酿菜肴摆满桌案。
顾晏海一身深红麒麟劲装,领口与袖口盘着金线勾勒的凤凰翎羽,头配玉冠,手持酒樽,端坐于高堂之下,与面对面的乌蛊公主点头笑过后,便忍不住往上瞟。他的小皇帝风寒还未痊愈,眼下正精神不济地捧着酒樽啜饮茶水。
潘群捧着礼册,高声宣读:“宣——辽契二王爷迪格拉殿下!”
顾晏海眉头一皱。
身着纱裙露脐装的舞女纷纷旋转闪至一旁,手起袖落间花瓣旋落,骑装短衣的辽契王爷大步踏进宴场,身材高大强壮,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突出,耳旁坠下一串碧绿的玉珠子叮咚作响,与翠绿的眼眸几乎一模一样,配上他这略显黝黑的肤色,看起来倒是与中原人不大一样。
“像熊…”景和托着腮帮,小声道。
“咳咳,陛下不可太过无礼。”潘群淡声提醒道。
景和抿了抿唇,按着闷痛的小腹,默不作声地缩成一团,眸色渐沉。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似的,烧的腹腔身体滚烫疼痛,后穴也渐渐收缩濡湿,他难受的紧,便也没听那王爷说了什么,自然也没注意到顾晏海青筋暴起的手。
顾晏海冷冷地盯着面前这位王爷,几乎快把手中酒樽捏碎。
他们是老相识了,当年他头一回和辽契打仗遇到的就是这人。顾晏海那时年纪还小,脸也嫩,单看脸也不像个将军样,虽然有面具遮脸,但还是依稀可见他出彩的容貌。
这个迪格拉上来便先是大肆嘲笑他的容貌,操着不顺口的中原话,道:“你长得像女人!”
这是见了多少中原女人就敢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