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景和今日也换下繁琐襦袍,身着明黄龙纹云锦,脚踏纯黑云纹皂靴,长发蓄成一束,仅用两枚玉扣挽住鬓发,看起来不似皇帝,倒是像一个翩翩少年郎,轻快潇洒。雪天路滑,为保安全,他无需上马,只需在此处等待第一名带着猎物归来即可。
遥望不远处马背之上兴致缺缺的顾晏海,景和低眉浅笑。十二年前那个因相貌困扰的少年郎,如今一步一步变成他们心中所想的模样。他看着手心淡疤,指尖触摸它浅淡的轮廓。
此处早已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无尽的情。
素尘星辉依稀漏,如逢樱笋年光时。
白茫茫的雪、白茫茫的天地、白茫茫的所有人,唯有小顾将军是热的、是火红的、更是鲜活的。他的手那样的暖,模样那样的夺目,声音那样的温柔。少年郎的温和善意是一切的开端,这场情爱的源头,而有关猎场相救的遥夕漫漫,是景和黑暗的幼年时光中最美好的一段记忆。
再度抬眸看向顾晏海,景和握着右手,轻声道:“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呀。”
潘群笑而不语,瞧瞧身旁的皇帝陛下,又看看不远处的顾晏海,轻轻一笑。
两个心意相通的年轻人,遥遥一望便可察觉目光,再穿过六出花末纷飞的雾气,热烈粘腻地交融着深刻的爱意,此间即便相隔万里,也能跨越所有苦难。
红缨挥下,一声令响,刹那间群马奔腾,锦袍华服的少年才俊策马进山林。顾晏海落在后头,与景和交换了一个眼神,也拉动马绳驱马而去。只待马蹄声渐远,留下一片腾空的雪粒子,这天又开始散雪,直到再也看不清顾晏海的身影,景和轻咳两声,转身回帐。
帐子里两个小宝宝早早醒了,坐在床上一脸不高兴地瞅着面前贴身守卫的四名侍卫,大宝抱小宝,不礼貌地噗噗。
景和没注意那几个侍卫,轻轻一笑,道:“你们醒了呀。”
“爹爹!”
“奶奶!”
一见着爹爹,两个小家伙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要挡在面前的侍卫让开,倾着身子要抱抱。小宝见爹爹就是奶,像极了他哥哥先前贪吃的时候。
四名侍卫迟愣一刻,连忙转身抱拳行礼:“参见陛下!”
“起身吧。”
景和示意他们起身,将垂到身前的长发拨至身后,俯身抱起大宝小宝,熟稔地一手托住一个小屁股转身晃悠,眼角不经意看见身侧那人右手手背上的一道老疤,也未做他想,直起身子便道:“下去守着吧。”
“是,陛下。微臣告退!”
不过一会儿没见,两个小家伙就黏他黏的狠,啊呜啊呜地用小脑袋拱他胸口,仿佛是在控诉爹爹为什么把他们留在家里看家。这样子和他们父亲生气板脸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景和咯咯笑着,想着闫路先生说的真不错——
两个孩子都像极了晏海哥哥。
怎么讨好小朋友呢,没有人比景和更清楚了。景和重新将他们放回床上,将束起的长发拨至右肩,一颗一颗解开领口。骑装也有别致之处,比如这处凤仙盘花领,衣襟交叠,领口挺立如花骨朵似的包裹着玉,颈随着盘扣的解开而绽放,露出内里雪白的皮肉,饱满香甜的果实与芬芳的香气。
他侧身半倚在床头,抱来两个宝贝,看着他们张开稚嫩的小嘴,开怀又尽兴地吮吸奶水。起初是小狼崽似的乱啃,咬的景和轻喘连连。他们将雪白娇嫩的果实咬的颤动跳脱,将粉红的乳尖嘬到肿大颜色加深,吐出奶头时奶孔仍然源源不断地出奶。
这还尚未结束,后来吃的半饱,他们又恢复皇子殿下的优雅可爱,吃一口,拿牙床磨一磨,再吃一口,拿牙床磨一磨。就算爹爹阻止他们,他们也是不依的,因为牙床痒痒,难受得头发都要掉了。直到牙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