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使他们什么都没说,也能什么都明白。
譬如现在,只需要一个流转的眸光,一声轻喘的喟叹,一个主动的亲吻,他们便能不顾场合的开始接吻欢好。本该是大将军伺候陛下,这回却翻了个面儿。小皇帝坐在大将军身上,眉目妙瞬,低喘着避开大将军的左臂,捧着沉甸甸的胎腹,小口吐气:
“晏海哥哥……”
顾晏海任由他坐在自己跨上,裤裆里那根阳根硬的老高,隔着棉衣棉裤都能戳着小皇帝的屁股里。景和便乖顺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安抚着这根即将进入身体的大东西,粉翘的臀部浑圆玉滑,因着有孕而肉感十足,臀缝间那张小嘴也肉乎乎的被挤成条小缝。
大将军的手臂有伤,小皇帝的肚子里揣着娃娃,俩人都得克制。露陌劈玉屑,三辰挂烟杪。云雾荡漾,射进破碎的琉璃窗柩间,皎洁的月色如月白色的碎碧散进衣袍间,那根大东西才终于进了自己本该在的地方儿。
回到了所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