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张大嘴喊住了这颗肿大的奶头。
小宝贝的嘴巴热乎乎的,乳晕也进了嘴里,像是要被烫化了一般,景和疼爱地亲了亲小宝的脑袋,忍受着小家伙拼命地吮吸,柔声道:
“唔……嗯……宝贝…乖乖……饿了吧…”
“仔细别让他碰到伤口。”顾晏海提醒道,腾出只手捏了捏小宝的小脸蛋,又对小家伙说,“不要咬疼爹爹啊。”
但小宝贝吃奶怎么可能不疼呢?
其实第一次喂奶的时候也是疼的,但是比不上生产的疼。那时他正生着小宝,产道被完全撑开,小宝宝的脑袋钻出产门的那一刹那,身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痛到极致,奶水也随之喷涌而出。
生产之痛超过开奶之痛,到也不觉着什么。可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乳伤未愈,宝宝每一回用力吮吸,那痛总是迅速扩散,慢慢与乳伤之痛融合,令他总觉着比第一次喂奶还要疼。
肿胀的奶头进了这张小嘴里更加肿痛,小宝还使了大劲儿用力嘬吸,奶头都咬破了也没奶水出来,奶孔被堵得严严实实,景和吃痛地低呻一声,揉着小宝的小脸亲他:
“宝贝……轻点…哈啊……嗯……”
满满当当的奶水即将要挤开奶孔迸发而出一般,但却一点儿奶汁都没出来。小宝吃了半天也没吃到奶,急得脑门发汗,小脚丫也攀上另外一只乳,两只小黑爪子抓着雪白的嫩肉落下两道手抓印。
“脚放下来。”顾晏海把这只小臭脚给弹下,板着脸凶小宝,“吃饭老实一点。”
小宝仗着爹爹怀里只有他一个,一口气霸占了两只奶,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嘶……小宝小宝…乖乖……不要咬爹爹……”景和也脑门发汗,双乳原本就胀,这般被咬了就更涨,小宝还咬着奶头不放,大有不吸出奶就不放弃的样子。小舌头把肿成果子的奶头舔来舔去,嘬肿了奶头也没吃到奶,气鼓鼓地张大嘴就咬下口!
尖锐的剧痛激出一身冷汗,连双乳间的伤口也像是被铮裂了一般,景和抱着小宝的手一紧,忍不住叫出声:
“啊!”
顾晏海一惊,瞪着小宝喝道:“顾双霖!”
小宝吓得一哆嗦,吐出嘴里的奶头,抱着饿瘦了的肚肚,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蓄满了眼泪,瘪着嘴望着顾晏海,紧紧抓着景和的衣服,酝酿的眼泪瞬间决堤!哭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指着顾晏海就大嚎:
“啊呜呜呜——坏坏!”
暖香沐意冉,情化炉中荡。
闫路带着他的小药箱,双手入袖地走进内阁,刚一迈进屋,就闻到一股子南瓜奶糊味儿,紧接着引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只凄惨的小老虎布偶,孤孤单单的躺在地上。他刚俯身捡起,抬眸一看,什么小老虎小纸人、小木球小木剑、小花灯小风车,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闫路:“……”
这捡是捡不过来了,手里的小老虎忽然变得烫手。拿,不是;不拿,也不是。通过这一地的玩具,闫路便可相信方才此处发生了什么,看来把那道把宫殿都震三抖的哭声平息下来的下场就是这个。
还有与床塌相隔三尺之外的大将军。
小皇帝倚在床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捏着小宝的小手亲了亲:“嗯嗯……乖乖…睡吧宝贝……”转头就悄悄朝大将军招手,轻声道,“哥哥来吧。”拍了拍吃了南瓜奶糊的小宝,小家伙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抱着爹爹的大肚子,口水把衣服都啃湿了。
趁机上前的大将军探手探脑地跪在床边,盯着这个小混蛋,不信邪地俯身亲了他一口,气笑道:“小臭东西……还不给父亲靠近?”戳了戳小宝的皱巴巴的小脸蛋,又将大宝伸出来的手臂塞回被子里,“知不知道当初你的尿布是谁换的……好了好了!父父错了错了!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