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与大将军的爱情。
为了履行作为冒牌皇帝的责任,所以他开沟渠、引水流,建大坝、排洪水;也为了国家安危设宴邀请国外宾客,以酒说天下,取共和之意;后来又想在最后为天下百姓祈福祭天,为求苍天垂怜,原谅这荒唐的三旨皇位。
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允许他能拥有寻常人家的幸福。
景和的眼底干涸的厉害,用力眨了眨眼,又望望那边两个醉汉。
他们又说道:
“想想这堂堂镇北侯忠心耿耿,却被夺了虎符强娶进宫,这天下哪个男人会想一辈子都在后宫呢!”
“是啊,当日大皇子二皇子就延产数日才生下,已经有妖异一说,如今天师神言判词,说陛下腹中已有妖异,且凿凿有据……可怜这镇北侯一生鞠躬尽瘁,竟是要绝后!”
顾晏海抓紧了景和冰凉的手掌,望着他沉下无光的眼眸,低声道:“别听他们瞎说……没有这样的事儿。”捂住他隆起的腹顶,祈求般道,“不听了,我们不听了好不好?和儿…我们去放花灯好不好?哦、不是的…我们回家……”
景和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扯着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放花灯那是要祈愿的,是要祈求佛法上苍的。
但是他又怎么有脸去许愿?
他曾求恶人退散,继位后也愿所游无障……然渴求之事,从未实现,反而痴念交杂,不配向佛。
《文殊菩萨心咒》里的那句“所求愿满,乃至菩提”乃是咒法的极致境界,他的爹爹贺家郎曾祛除心障方入此道,探求千万种所愿或所感亦是大梦大泽的无妄之地。而他偷学数年却也无法摆脱红尘束缚,心中所念皆为昔日救他一命的小顾将军。
许愿与小顾将军心意相通,兰因念卿,再恩爱长久至白头到老,身死之时能够儿孙绕膝,最后共赴黄泉。但是大将军并不爱他,而是恨他。再被大将军冷厌对待的那些日子里,他甚至想过死后焚了尸骨散于天地之间,横竖无人念他。
但是腹中的孩子是无罪的。
他们的宝宝是无罪的。
为什么还要让这些孩子背负不该有的骂名?
只是因为是从他的肚子里孕育而生的吗?
“和儿……”顾晏海不忍看景和这般凄然恍惚的模样,反握住他的手,捏紧在手心想要将这只柔软的手掌捂热,不分由说地就要拉他离开,“我们走……嗯?”
就听砰砰两声,那老板娘叉着腰,举着抹布,把两盘成色极差的牛肉掼在桌上,掐着腰吼:
“不懂娘心的臭老爷们!给老娘滚!”
这一吼不仅吓着那俩人,还吓着怀里的小胖丫头,怀里的小家伙连咕两声,瘪着嘴就哇哇大哭,哄着怀里的闺女,老板娘大吼,“有娘生没娘养的混球!你们没当过爹吧!不知道娃娃在肚里什么感受吧!”
顾晏海与景和一愣,瞪大了双眸盯着这个老板娘抄起扫帚大吼:“自个儿娃娃谁不疼!上梁不正下梁才歪!陛下这样仁心的明君,小皇子怎么可能是妖异!你们这群没子孙福气的狗东西!给老娘滚!”
“臭娘们!谁是子孙福气的狗东西!看老子不教训你!”
那醉汉竟是举手就要打老板娘!但这时,另一桌吃面的男人便是立刻起身握住这醉汉的手腕,鼻孔出气:
“怎么着!您二位议论圣上!还不让人说了不成!”说着便双手合拳拜了拜皇宫之处,道,“我看老板娘说的极对,当今圣上减税布施,治水患,保景州,身怀六甲还登上那近千级台阶的皇道山!可不是为了您二位这样狼心狗肺之人祈福的吧!”
“他娘的你说谁狼心狗肺!”
老板这时已提着家中扫帚走上来,笑着将妻女揽到身后,拱了拱手,礼仪不能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