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国力空虚,说是虚张声势也不为过。”手指探入袖口摸出通行令牌,又悄无声息地塞进谢自清的袖口中,不分由说地交进他的手里,“先帝驾崩之时,我依然在外征战,只因先帝想赶在仙去之前完成大业,却忘记景州兵力空虚,虽后来勉力胜出,但北上南下,依然虎视眈眈。”
谢自清的眼神晦暗不定,将手里的令牌重新还给顾晏海,目不斜视地盯着门口竹门后斑驳的身影,道:“所以……你是想说陛下是为民为子,才不愿征战四方?”
“也不然。陛下生性柔软,断不会做出无故攻打邻国的恶事,况且与辽契协定已签,趁着这段时间休养生息,也好壮大兵力。”顾晏海摇摇头,捏着这块令牌低笑了笑,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但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陛下若有一日要攻打乌蛊,也一定是在处理完内政之患后。”
“内政……”谢自清喃喃重复。
“故而,千古雄图大业之梦的第一步……必然是内政。”顾晏海扬眉一笑,灿若星辰的眸底中倒映着谢自清动摇的脸色,将这枚令牌重新拿了出来。
这是圣上御赐的通行令牌,象征着京城命官的尊贵地位。谢自清因家世原因而不得圣上重视已久,对这个机会,不可能不动心。
顾晏海将这块令牌伸向谢自清眼下,问道:
“师兄,可愿意为陛下一同铸造这大国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