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记仇,他分明只是语气重了一点罢了,但是他错在先,讲道理也要等两个小家伙哄好了才能讲,又道:
“那要不要亲亲?来嘛,爹爹亲亲,爹爹好想好想亲宝宝啊。”
大宝小宝“呜呜”两声坐起了身子,瘪着嘴打着泪嗝,愣是不要他抱,手脚并用地爬走,这是决心要生气到底了。
完了,这真是气坏了。但想想这些天,他的确对大宝小宝忽视很多。景和忧愁地抬眸与潘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转身拿起凉着点心递到他的面前。
桂花奶糕,大宝小宝最喜欢的点心,但是吃多了就不肯吃奶了,就也不让他们吃多。但这一回,景和特意挑了两大块奶糕放在右手手心里,再扶着腰窝费劲儿地往前倾,故意伸到他们脸庞旁边,道:
“嘶……宝宝?宝宝,吃奶糕好不好?”
大宝小宝偏了偏脑袋,露出半个肉嘟嘟的小脸蛋,唇角也情不自禁地流出口水,显然是上钩了。
景和笑了笑,声音又柔又软:“宝宝,到爹爹这里来吃奶糕吧……唔啊……”滚烫的腹底压着腿根,胯间阳具抵进肚皮中挤着腹中三个宝宝,惹得腹中虚弱的小家伙微微一动。
“啊……”景和低叫一声,蹙着眉头脸色惨白,颤巍巍地缩回手,右手虚虚成拳抵住腹下侧。顺胎这几日,下腹一直胀痛无比,肚子里的宝宝稍稍动弹两下都会抻着肚皮。只因那个虚弱的宝宝在腹中被强制倒转姿势,转动时余下两个宝宝动弹个不停,所以腹痛要持续好一会子才能缓过来。
“陛下小心!”潘群搀扶着景和躺回枕头上,心有余悸地念叨,“您别弯腰了,待会闫先生还要过来为您顺胎呢……”
“我知道…但是大宝小宝……”景和手里还抓着点心,抬起手腕蹭去额角的汗珠,掀起眼帘一看——
大宝小宝要吃点心的嘴还未合拢,圆溜溜的大眼睛蓄满了眼泪,又眼睁睁地看着点心离开他们,可怜地瞅着他,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景和:“……”
晌午之风就在此时悄然吹过。
闫路在含元殿外殿候了大半个时辰,听着里头两位小殿下渐渐哭熄,不由得咂舌孩子之难管教,仰头喝尽第二杯茶水,里头伺候的婢女才低头匆匆行来,恭声请他进去。
“多谢。”
闫路笑着拱了拱手,背着药箱蹑手蹑脚地靠进门前,轻声挑开珠帘垂幕,抬眼一瞧,就见床上的皇帝陛下揽着面色微红地理着衣袍,伸手将压在后领的长发拨至左肩,随后转眸往门前看来,看见他时,笑道:
“闫先生来了。”
“参见陛下。”
闫路拱手行了个礼,再抬头时床上已经冒出两个头梳小髻的奶团子,各自抱着香甜的奶糕躲在皇帝陛下肚子后边,红通通的眼睛像星星一般明亮。
他笑笑,又道:“参见大殿下,二殿下。”
景和笑弯了眼,侧过头看着趴在他肘间亲亲的小宝,手指蹭了蹭小家伙的小脸蛋,道:“我们小宝以后不能是小宝了,该是二宝了。”
潘群与闫路低头笑了,二宝听起来不太好听,有点傻乎乎。
但小宝是听不懂的,吃着奶糕,仰着小脸冲着景和笑,全然没有刚才撒娇记仇的调皮样儿。
景和也对他笑,捏着大宝的小脚丫,低头又细声哄了他们俩两句,挨个抱在怀里亲了额头和小脸,把大宝小宝揽在胸口,轻声对潘群说:“公公,将宝宝抱下去吧。”
刚刚喂过奶,景和的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奶香,大宝小宝趴在他的怀里安心,晃着手里的奶糕,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呼呼大睡了。
“睡得真香,”闫路笑着放下药箱,打开箱上的锁扣,笑道,“草民先前在宫外就听见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