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就是销金库背后最大的东主。”
景和抬了抬眉,心情愉悦地抿起了嘴,似笑非笑道:“衿公子,你答对了。”
张衿头一回在景和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虽没有笑出来,但唇角依旧弯起了一个赞许的弧度,脸色较之之前,也好了许多,像是铺了一层浅粉的胭脂粉,很高兴的模样。见着皇帝陛下满意,他心底也算安心了不少。
只是这份安心还未放稳,便听景和又道:“那,这就是朕要你办的第二件事。”
张衿一噎,眨了眨眼,不知所措地顿了顿,随后跪地叩首道:“微臣在!”
景和手里把玩着顾晏海的金边袖口,道:“朕要你赶在你父亲归朝前,将销金窟拿下,朕会再派一人与你一同,尽力而为,如何?”
顾晏海抿了抿唇,垂下眸子,看着景和上下扇动的睫羽欲言又止。
“这……”张衿显然是没料想到景和会做出这一决定,咬牙正要答应,却被顾晏海兀的打断,这位大将军温声开口,道:
“陛下,您的安胎药送上来了。”
景和闻声不由得一怔,看着窗外天色,心里颇为不解,安胎药还未到时候,大将军怎的就……他眨了眨眼,往身侧抬眸一瞧。
目光对接的那一刻,他从顾晏海的眼里,看见了一丝阻止。
景和睁圆了眼睛,伸手接来顾晏海怀里的小宝抱着一起躺回软椅中,拍着小家伙的屁股,思忖片刻,才道:
“这样吧,衿公子,你先回去休息,此事咱们改日再议。”
张衿茫然地抬起身子,似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要张口问时,景和发白的脸色已经叫他噤了音。既然如此,那也不好再拖拉下去,他叩首起身,拱手推向门口,道:
“微臣告退。”
“辛苦了。”
景和目送着张衿退出含元殿外,手指探进小宝的衣服里揉他的小屁股,小宝宝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感非常柔软,令他爱不释手,揉了好一会儿,等着张衿没影儿了,他才“啊”了一声突然想起,慌张道:
“哥哥怎么办,我忘记让他别说出去了!”
“说什么?销金窟?”顾晏海抱着大宝蹲下在景和的面前,伸手替他安抚着他腹中被吓着的三个小家伙,提醒道,“别急,慢慢说,仔细肚子疼。”
不急,怎么能不急。要不是肚子重,景和早一个箭步追上去了!这小皇帝嘟着嘴盯着面前轻松自在的顾晏海,嘟嘟囔囔地撅嘴:“哥哥…怎么踹人呀…”腹中的宝宝突然也踹了他一下,但幸好收了力道,不是很痛,他连忙腾出手按住那一处,“宝宝们总这么踹我……说不定就是向哥哥学习的…唔……”
这语气像是抱怨,景和鲜少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顾晏海一听一看,方才那点子醋意早没了,抬手刮了一下这小皇帝的鼻尖,笑道:“这不是看那臭小子不开窍,怕你急的动了胎气吗?现在还敢抱怨你晏海哥哥了,小坏蛋真是长大了。”
“没有没有,和儿没有……”景和连忙抱住顾晏海的手臂轻轻摇晃,蹭着他的掌心,讨好地说道,“和儿知道晏海哥哥是为了和儿…但和儿也很担心哥哥的呀…唔……才没有抱怨的。”
这小皇帝乖巧的像只小白兔,水亮亮的眸子泛着一层澄澈的光,顾晏海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见倒映着的自己。
这可真的要命了。
顾晏海怎么还能吃醋。方才看景和与张衿温声软语的交流时、看见景和对张衿伸手时、听见景和喊张衿为衿公子时……他都无比的妒忌。
但景和察觉到了。
“哥哥,刚刚和儿是不是冷落你了呀?”
景和睁着圆圆的眼睛,歪了歪头完全贴进顾晏海的手心,又侧过头亲吻他的掌心指腹,又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