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
此番云雨所用多时,窗外方是春光澜澜夏热初初,后宝镜悬空西斜至琉璃窗柩所见不及之处,可见帝后二人于含元内阁缠绵欢好之时长。陛下晨起朝会不过两三个时辰,后处理奏折也仅两个个时辰,这回共赴云雨,倒是足足有四个时辰,听着嗓子都喊哑了。
偏偏午膳喂过饭菜汤药后,还继续关了门,陛下哭喘的声音听着可怜极了,可君后殿下还是折腾到午时一刻,才算停下。
而潘公公手握拂尘,神色复杂地在含元殿门前,也来回晃到午时一刻才停下,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恰好含元殿内殿大门开了一条小缝,君后的嗓音低低传出:
“让闫路过来给和儿诊脉,备汤浴。”
“是,君后殿下。”潘群了然。
既然闫路说采精补气乃是滋养景和的最好法子,那顾晏海便也绝不吝啬,只是这成果如何,还要闫路来看上一看。
顾晏海小心地拖着景和的脑袋放回枕头上,看见他皱了皱眉头,还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对着眉心亲了亲,仿佛是当初哄大宝小宝睡觉时那样,十分担心他惊醒。
闫路随着潘群一路狂奔而来,踏入殿内时察觉到殿内静谧无声的氛围立刻噤声,无声大喘着上前拿出脉枕,跪在床边推开碍眼的顾晏海,又重重吐了几口气,接着扶起景和“伤痕累累”的手臂。
说是伤痕累累也没错,因为这原本皙白秀气的一条手臂不仅残有之前扎针留下的针眼,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不消说,这些吻痕,定是这吃人的顾大将军弄出来的。
毕竟早晨还没有。
潘群的脸色不算太好,但眉宇间已经有了些许的忿然,更是不想看见顾晏海一般侧过了身子,紧紧盯着景和的脸,出声问道:
“闫大夫,陛下如何了?”
闫路正屏气凝息,闻言逐渐舒展眉宇,语气中多了几分喜色:“没事了,陛下与三位殿下……都已经没事了。”
顾晏海的脸上这才算露出几分安心。
潘群也笑,却不夸顾晏海,只把身子,侧了回来。
虽然无碍,但景和的身子骨太虚,还是得仔细养着。闫路便借着回去改药方的由子,先行一步回住所煎药,顺道带走了潘群,美名其曰:拿药。
顾晏海也不拦着,抱着景和一同沐浴清洗干净身体,才抱着他再回到床上,为他揉着肿胀的腰窝,小憩片刻。
而等景和再清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他隐约听到大宝小宝玩闹的笑声,却不清晰,下意识按住饱胀的孕肚想要翻身之时,一条长臂却已揽住了他,便听一道低沉温柔的嗓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和儿醒了?”
这一道声音恍有醍醐灌顶之效,景和睁圆了眼睛才发觉自己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身边躺着只着单衣的顾晏海。
顾晏海也未老老实实地套好衣裳,领口大敞着,露出发达的胸肌与紧实的身材。他手里正看着奏折,另一只手拍着景和的后背安抚着他,垂眸一瞧便可看见他醒来后发憨的神情,不禁笑说:
“怎么了宝贝儿?还没睡醒吗?”
景和一听顾晏海喊他“宝贝儿”不禁赧然地蜷缩了脚趾,往他的腰腹处缩了缩,又抬手捂住红了的耳朵,慢吞吞地说道:
“醒了的…和儿睡醒了……”
“嗯,”顾晏海依着他说话,一翻手掀走腿上的奏折,侧卧着贴着景和的额头,为他按腰,问道,“醒了,现在难受吗?有没有气短胸闷?肚子可痛?”
景和蝶翅似的睫羽扇了扇,伸出双手又往顾晏海怀里钻,哈哈笑道:“没有,和儿没有,哥哥越来越像公公啦。”
可算是完全清醒了,顾晏海也笑着揽住这小皇帝的后背,故作凶狠地往他腰上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