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去迎合面前的人。
他有些怅然又残忍的一笑,看着那不断流水的小花,说:
“这么多水的小性奴,我帮你弄干一点。”
随即,泽西的手伸到初一的面前,让他看着他手中出现一团橙色的火焰,初一隔着不短的距离,却能够感受到隐隐的温度传来,泽西慢慢的下移,初一盯着那团火焰,轻轻的舔咬初一胸前的红豆。
泽西并没有直接伤害初一的意图,手中的火焰以一定的快速的频率在初一的红枣上若即若离。
没有刺伤的感觉,但是灼热的温度在上半身被冰气覆盖的情况下成为了热源,泽西看到初一似有似无的挺动着胸膛,像是饮鸩止渴,把红豆向火焰中送去。
但是这只不过这是另一种折磨罢了,脱离了冷,红豆在火焰的炙烤下成为了被玩弄过度的红枣,似乎终于觉察到了痛,初一开始躲避起来,两颗红枣晃动着,截取着泽西的视线,他把火焰向下移,一张嘴,狠狠地咬上了初一的红枣。
初一被刺激的想要尖叫,却只能因为口中的口球无声的呜咽,眼睛流下快感积累着的泪水,又被身后的安撒舔舐去,更奇怪的是,他感觉到身下越来越热,泽西竟真的把火对准了小花。
敏感处被温度炙烤着,明明是很恐惧的事,初一却感到下身的水越流越多,泽西也注意到了,调侃的对嘴中的红枣又舔又吸。
“火都烤不干你,越来越骚了。”
初一呜呜的扭动身体,可是无论向哪里动,都有着男人的手,或者肉棒,或者嘴在身体是上摩擦。
他向后退,前面的红豆被泽西拉扯的又酥又痒,后面的安撒的肉棒更加用力的摩擦他的身体,他无处可逃,最终失却了全部的力气,只能在欲海中沉浮。
泽西微微低头,看到那红润的小花,可怜兮兮的流着水,似乎被高温烤的难受,小阴蒂都怯生生的缩了进去,不过,并不是因为没有快感,因为初一身前的小玉茎还挺立着,随着安撒的动作一晃一晃,色情无比。
他伸出手,随意的摸了摸小花,感觉到已经可以直接容纳他的肉棒,就熄灭了火焰,掏出身下早就挺立的肉棒,狠狠地塞了进去。
花穴在之前的性事中没有被抚慰,这次被进入完全缓 解了它的饥渴,花穴的软肉死死地咬着泽西的肉棒,不舍得放开,粗黑的肉棒在软烂如妮的花穴中肆意开括,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泽西,像是迟来的爱恋和痴缠。
泽西被那紧致的花穴箍的头皮发麻,没想到初一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样,花穴竟然还是这么的紧致狭窄,泽西此时,不想再去思考初一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略了心中的刺痛,只想把初一彻底肏熟。干成只知道向他求欢的雌兽。
初一被填满的快感逼得想哭,安撒抓着初一的手,肆意的玩弄。
泽西大开大合的操弄让淫靡的声音充盈室内,流下的淫液被打成发白的泡沫,淫水顺着初一和泽西的交合部位不断滴落,地板上冰水淫水交融,初一几乎要误以为自己是一个小喷泉。
安撒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又伸手到初一的花穴,把原本就已经不堪泽西巨大肉棒的,可怜的小穴拉开一个小口,感受到安撒的意图,初一这才真真切切的挣扎起来,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花穴是否能够容纳下两个不是常人尺度的大肉棒。
安撒一反常态的安抚的亲吻初一雪白的脖颈,初一此时新雪一般的皮肤已经尽是情色的痕迹了,在初一有些放松失去警惕的情况下,将肉棒狠狠地插入还容纳着泽西肉棒的花穴,
初一被巨大的冲击力顶的说不出任何语言,口球的限制让初一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花穴容纳下恐怖的巨大,本应该是痛的,但是初一却觉得被填满的快感要远大于疼痛,最明显的证明就是初一的小玉茎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