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申请了寄宿,他看着手上未完成的乐谱,决定等弄完了再回家。
但是隐隐约约的,初一听到交谈声传来,一个人大力的踢开教室的门,走了进来,前面的同学似乎习惯了,冷淡的偏过头,但初一还是抬头看了一眼,那人虽是少年,但是很高,几乎有一米九了,帅的有些逼人,眉目间有些暴躁,看到初一似乎愣了下,快步走来。
初一不由自主的瞟了眼那人鼓鼓囊囊的下身,初夏的天气,此人似乎火气还旺着,只穿了一条短裤,他微微抿下嘴唇,心里和身下都有些发痒。
那人名叫靳竞,如今看到班级里除了一个假正经方索,又多了一个人,坐的离他很近,他还不认识,那人抬起头看他一眼,眉目精致,眼中蕴藏着午后的阳光。
靳竞感到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随意的拿起书包,故意走过那个人的身边,看到他正在写写画画有些奇怪纷乱的东西,靳竞能看出是五线谱和音符,只是纸张乱的很,不好辨认。
靳竞都走过去了,想想又不对,装作到教室后面拿东西的样子又绕了一遍,这次路过初一的桌子旁,正巧初一侧身翻找东西,靳竞装作不经意的,撞倒了初一的桌子。
初一看靳竞奇怪的徘徊就觉得不对,这个学校的桌子都是单人单桌的,初一的桌子中也没被放东西,在有心人的故意驱使下,一碰就倒了,初一似无所觉的抬头再次看了靳竞一眼,随即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看着初一一副要走的样子,靳竞心中一阵懊恼,即使他脾气再怎么不好,他也很少做这样故意找事的事,他有点想道歉,但是张张口,又说不出来话,因为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看着初一弯腰捡东西时隐隐约约露出的腰线。
真他妈的奇怪,靳竞心中暗骂,也不由得对眼前的人有点迁怒,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理亏,还是一副很有火气的样子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初一掉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只铅笔,他捡起来,听到靳竞的问话,连头都没抬,仍在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书包中,“我叫初一,今天转来的新同学。”
然后,就直接背上整理好的书包,向教室外走去。
靳竞更气了,他随意的把自己这种情绪归类为没有被初一放在眼中的愤怒,顺着初一的行迹追了出去。
一直在学习的方索,抬头看了一眼靳竞走过,撞的咯吱咯吱响的门,烦躁的转了两下笔,眼神涣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初一被撞歪的桌子,最终还是没有动弹。
在教室外,初一似乎看起来是躲避麻烦的样子,实际上随意的转了个弯,装作不熟悉学校的场地的模样,把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中。
此时,天色已近夕阳,红紫色的光在天空的一角绚烂,另一边是步步紧逼的黑蓝色,似乎要将所剩不多的阳光吞噬殆尽,正如此时巷子口的靳竞。
“你小子,跑的挺快啊!”
靳竞稍微喘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直在走的身影能够一直在他的眼前,他却怎么也追不上,要不是初一今天新转来,走进了这他平时最喜欢在这约架的监控死角,停了下来,他还真的追不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初一冷淡的说,他四处看看,确定自己真的没有任何路可以逃走了,眉眼中有些戒备的对眼前的人说。
“我想做什么………”靳竞也愣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一厢情愿的追上来是要干什么。看着初一冷淡又戒备的样子,他福如心至,说道:“你不知道我靳竞?”
初一侧头,似乎想着能不能从靳竞旁边走出去,这里似乎是废弃的自行车棚的样子,空间有些狭小,只是旁边有两道拆除的痕迹,应该是很少有人会来到这里。
“不知道。”
初一摇摇头,诚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