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毛巾滑下来,被他紧紧的夹在双腿之间,冰凉粗糙,小花似乎被刺激的不行,已经开始哭泣了。
在方索走后,初一把毛巾都扔掉,随意的拿个裤子套上,正准备收拾被子,就发现被子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湿印,初一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抚摸了那水迹,又看了看方索的座位,注意到此时还不到六点,而平时的六点,方索一般还在教室自习。
初一泰然自若的叠上被子,对拿着东西回来的方索,抱有一笑,满意的看着方索眼睛不断躲闪。
第二天,初一来到教室,罕见的看见靳竞正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吃早饭了吗?”
靳竞笑的很是热情。
初一表现出不愿意理他的神情,靳竞倒是不在意,把一些东西摆在初一的桌子上,很普通的面包牛奶,但是不一样的是,东西都是热的,初一内心有些感慨,看着很放浪不羁的靳竞,在某些方面上竟然还很细心。
但是他还是随意的一挥手,把桌上的东西弄到桌边,拿出了自己的乐谱,随意的涂写起来,就好像身边靳竞是个透明人一样,靳竞本像个不羁的狼犬,此时的眼神却像受伤的大狗狗。
初一想笑,但是憋住了。
靳竞看着初一的侧脸,在清晨的阳光下,脸颊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没有,像是精致的假人,合盖在玩偶店令人观赏把玩,但是此时在面对着乐谱,初一眼中泛起细碎的光。
原本,靳竞想对初一的无视生气,但是,此时他已顾不得了。他早已沉醉在那细碎的光芒中。
一连几日,靳竞都给初一送早餐,但大多数时候,初一都不接受,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直接扔掉,就连心中已经做好了对初一长久攻坚的准备,他也有些伤心,他们的关系到底是和普通的情侣不同。
想了下,靳竞找了一家隐蔽的店。
初一今早,直到有同学来了,靳竞都没来,这几天,初一因为住寝室,所以能够很早的来到学校,方索也在学校内找个地方背书,其他的同学基本都翘了早课,没有一个人来,所以早上的教室,一直到八点多,都是初一和靳竞两人。
没想到今天,靳竞竟然没来,这么想着的同时,初一就看见靳竞站在门口,引得教室内寥寥几个同学的低声交谈,那人毫不顾忌的向初一招手,初一看到同学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有些不高兴的向靳竞走去。
“你干什么?”
初一低声问。
靳竞没解释,拉着初一的手,拽着初一向厕所走去。
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初一只好乖乖的随着靳竞,学校的厕所也很高级,都带有隔间,两人进了最后一个格子,狭小的空间挤下两个男人有些显得逼狭,更何况还有靳竞这个‘庞然大物’。
靳竞宝贝似的掏出一个东西,那东西椭圆形的,粉色的能有婴儿拳头的大小,初一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个他一直以为蛮单纯的人真的掏出了跳蛋出来。
不过,一心音乐的初一可不会知道这个东西,初一瞟了一眼,靳竞自然地拿出消毒湿巾,擦了擦跳蛋,有些坏笑的走近他。
直到初一被推倒在马桶上,靳竞抬起初一的腿弯,把花穴正面对着那跳蛋,脱下裤子,初一才反应过来,,那东西是要塞在里面的。
初一惊慌的摇摇头,去推拒靳竞的手,但是他的整个下身都在靳竞的手中,根本难以挣扎,只能看着那东西贴近小花,直到在这个姿势下,那椭圆形的东西被他抬起的腿挡住,使得他视线中失去了踪迹。
但是,一个东西的消失更令美人惊慌,他白皙的新雪般的皮肤上已经泛红,裤子已经被推到了腿弯处,像是献祭一样的面对着靳竞。
那东西已经触碰到了小花,人类的恐惧来源于未知,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