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并不突出,软硬适中,皮肤光滑又有弹性,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他不敢太过分,怕林昰醒过来。最后只是用力抱着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才在一起住一周,不,才六天。我怎么会这样。我好像也变Gay了,怎么办?他把脸贴到林昰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又窃喜,又惶恐,又难以自控的想亲近他。
他想旷课了,他想抱着哥哥躺到明天晚上。
第二天林木还是早早的去了学校,煮了白粥和鸡蛋。
林昰在林木走后不久也醒了,起来吃了饭准备继续睡。却接到个备注“Y 长粗”的家伙来电。
对方说,遇到个极品,颜好身材棒,器大又持久。虽然是个新手,但做了几回就很顺手了,很是天赋异禀。
林昰没见过那极品,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棒,不过对面的家伙下面那根又长又粗的棒子他确吃过无数回,总能干得很深,顶到他最舒服的地方,爽得他头皮发麻。
光是想想下面的东西就瞬间抬头了,贴着肚皮一跳一跳的。显然这段时间实在是憋得慌。
长粗先生约他晚上,可他一刻都等不及了。说极品不来我们俩就先干一炮。
长粗见他这么热情,便说去找极品改约试试。
极品是个大三学生,听长粗先生口中的另一个极品要去,便旷课赴约。
林昰把自己里里外外都仔细洗了个遍,穿了身骚包的衣服就打车去了约好的地方
。没有自己开车,他怕待会干完腿软。
敲开门,就见长粗先生已经洗好了围着浴巾很是露骨的看着他。浴室有水声想来是小极品正在里面洗。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得知极品姓周。
长粗先生比林昰矮一些,相貌偏向清秀,但是下面那根大家伙却很狰狞,而且向上弯着,正面干的时候,每次都能狠狠的擦过前列腺。是林昰最满意的大吊之一,正所谓是人不可貌相。长粗先生姓杨但是林昰存炮友名字,一般就存个特征声音和姓。
林昰靠过去咬上他脖子,“这么急。”手已经伸进他内裤了,不出所料长粗先生下面很是亢奋了。
杨也不甘示弱,“浪货,我看你也很饥渴嘛。”
“老子一周没做了,连玩具都没得玩。”
杨很诧异,“家里真有人?玩纯情?”
“你别管。”林昰扯着他往床上滚。
两人接了个火热的吻,杨在期间已经迅速地解掉了林昰的衣物,中指陷了一小节在他后穴里,轻轻搅动。
“这么骚,来之前自己玩过了。”
“洗干净才好让你操我啊!啧!还说我,你后面还不是一样。”
“我也想你了呀!”
“我快憋炸了,今天先让我爽爽。”林昰一边咬着他乳头,一边伸手抚弄那根让他想念不已的鸡巴,撕了个套给他戴上。
辗转间已经把杨按到了床上,林昰骑上去在他大鸡巴上磨磨蹭蹭,又在他乳头上用力拧了一把,“好好干,肏不爽老子,今天吸干你。”
杨不服气,他这根神器不知道把多少骚货操得服服贴贴的,还想激他,奶奶的。
也不抹润滑,双手扶着林昰的屁股,往上狠狠一挺,干了进去。
然后把林昰往下一压,林昰闷哼一声险些叫了出来,尽管之前做好了准备,但还是痛得他浑身一颤。
有心想缓缓,但杨才不管他,就是要操痛他,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拖着他臀一下一下往上顶。初时痛了一阵,不过林昰努力放松很快就适应了。
林昰一吸一吸地夹着他,杨舒服的叹了口气。
林昰抱着他头接吻,腰也迫不及待地上下摆动起来,杨便不在出力了,只小幅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