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逼得我如此。”贾环缓了一口气,急道:“哥哥待我的恩情不敢忘记,只是承蒙错爱,求哥哥饶了环儿这一遭,此生必定回报哥哥的大恩!” 薛蟠看着贾环仰起一张小脸满面泪水,惊慌失措的模样令人心痒,他道:“你既要报恩,便肉偿与我罢。” 说着便单手将贾环纤白的双腕压在头顶,使其动弹不得。贾环不断哭求,却终究还是被薛蟠扒下了裤子,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儿。薛蟠见到这双腿,浴火焚焚,裤裆里的家伙硬的发疼,他三五两下将两人的衣衫除了个干净,就抓起贾环的两条腿,强迫他张开下体。贾环又羞又怕,急忙伸手去遮挡私处。 但他哪里是薛蟠的对手。薛蟠一手扯下贾环的遮挡,伸出两指对准雪臀股间的一口嫩穴就长驱直入。贾环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怎生吃得住这般手段,当即骇得挣扎起来,胡乱蹬着双腿,艰难地伸手去抓薛蟠作乱的手,哭求道:“不要不要!好疼啊!求哥哥饶了我!饶了我罢!”薛蟠又怎可能住手,更是在贾环体内肆意搅弄戳动两指,对着一口嫩穴胡搞。贾环被折腾得软了半边身,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躺在薛蟠身下喘息不已。他泄了力气,挣脱无能,只能缩紧了自己的屁股,绞住尻内作乱的手指,妄想能阻止薛蟠的侵犯。不曾想,贾环竟是个天生的淫荡种子,后庭处藏了一口宝穴,只被薛蟠用手指弄了几下就出了水。
薛蟠发现自己得了这样一个宝贝,兴奋过了头,抬起贾环两条玉腿架在肩头便要对准穴口挺身而入。可怜贾环被压倒在地,惊惶之下仰头瞧见神坛上供奉着的观音像。他哭叫道:“当着菩萨的面你岂敢作孽!”“我倒要看看有哪路神仙来救苦救难!”薛蟠听闻贾环之言,他向来不信鬼神,亦不惧阴司报应,于是嗤笑一声狂妄回应,不顾贾环抗拒就提枪破穴,竟在小佛堂里作强奸淫恶之行。贾环初经人事就被粗蛮肏穴,当即就落了红。他又疼又怕,啼哭泣叫,却无人拯救,惨遭奸淫。被迫承受着薛蟠的猛肏蛮干,贾环被架起的纤白双腿玉足紧绷,本是清净之地的佛堂内响起痛苦呻吟和粗重喘息,地上散落着衣衫鞋裤,泥胎木塑的菩萨冷眼旁观。
贾环被薛蟠一朝得手占了身子,惊恐痛苦之下竟厥过去了,不省人事。薛蟠虽做出禽兽之事,却也真心怜惜贾环,悄然将人抱回梨香院安置妥当,又派人雇了辆青布驴车从烟花巷里的秘春馆请来大夫。
秘春馆的大夫见惯了富贵人家里的阴私,默默进了房里,出了这道门后便将此事化作虚无。
临行时,那大夫给了个药瓶子予薛蟠,低声道:“爷大可不必用强,我见过的烈性子不少,拿点药治一治便好了,到时候比叫春的猫还浪。”薛蟠将药瓶收入袖中,赏了他一锭银元宝。
再看贾环陷入昏睡,于迷梦中魂游幻境。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