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只因他天生婬质,万不可贪欢,遂寻常对床帏一事都是自主为之,以此把控调节,不失衡度。只是水溶却有异于平时儒雅守礼的做派,残忍地将其拖入高潮迭起的深渊之下,成为肉欲的奴隶。男人腰胯强势的顶弄逼得柳湘莲泪瞳失焦、丁香半吐,水溶爱极了他因高潮而全身颤抖的模样,竟叼住柳湘莲伸出的软舌缠绵吮咬,发动更猛烈的攻势。柳湘莲终究抵受不住而昏厥过去。水溶搂着他,怜惜地理了理湘莲汗湿凌乱的发丝,仿佛又恢复为克己复礼之态。他一边不听低唤“柳儿”,一边轻吻着在柳湘莲全身留下烙印,温柔得令人发怵。
一时戏了人倦,待安置了各自那心肝儿宝贝熟睡,两位王爷方至书房内谈话。水溶只着雪蟒中衣,外披礼袍,头上也无束冠,十分慵懒惬意。再看仲岇更是肆意张狂,上身松垮垮一件龙纹褂敞着襟,赤裸胸膛。两人坐在榻上对弈。水溶执白,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仲岇见状扬眉蔑笑,直溃其势,道:“这般软弱行兵可不成气候,莫不是被你那位心尖肉儿榨干了精气,不中用了。”“亲王说笑了,本王还年轻,很不相干。倒是您年事已高,需得多加保养才是。”水溶这不咸不淡两句话就叫仲岇扎心。只听忠顺亲王冷哼道:“吾也只比你年长六岁,不惑未至,正值年壮气盛,提枪上阵的本事还轮不到你指点!”水溶闻言玩味一笑,只说:“亲王如此血气方刚,恐怕欲火难消,我看近期宫中新选,不如请圣上赐亲王几位秀女以享齐人之福?”仲岇刺骨回应:“我劝你还是先顾自己才好!北静太妃她老人家可是盼着你早日迎娶世家贵女为妻呢......”水溶刹时眸色一黯,敛了笑意,阴沉道:“此事,本王无需旁人费心。话毕,落棋反击。仲岇不免幸灾乐祸,又执黑博弈,两人你来我往,此消彼长,竟是成了死局不分胜负,此处闲话不提。
彼时,又有荣国府生出事端来,闹得家宅不宁。宝玉耍懒装病逃学,时日一长便叫王夫人心焦难安,因此请宝玉寄名的干娘马道婆到府里来询问。至王夫人处,两人关起门来说话。马道婆捧着茶碗儿听王夫人说:“宝玉这几日一直恹恹的,请了太医来虽说并无大碍,吃着这些药却总不见好,我心里担忧,想来还是让你来瞧瞧才好。”马道婆放下茶碗,思索片刻,随后闭目掐指推算,口中念念有词,好一阵子才睁眼发言:“这是哥儿撞了煞,染了晦气才会一时消耗了精神。”王夫人忙问:“可有甚么方法解救?”马道婆拿出一道符来,说:“这是挡煞化病之符,只是此符虽能一时化解,终究不是长久之法,还需找出因果方可根治。”王夫人叹:“他好端端一个人儿,清清净净的,怎就会惹上这些脏东西呢?”马道婆便说:“我回去后就在菩萨金身前为宝玉念消灾保安经,太太最是虔诚积善,宝玉天生极灵贵的命格,必定能逢凶化吉。还请太太除香烛供奉以外,一天多添几斤香油,点个大海灯。那海灯就是菩萨现身的法象,昼夜不息的。此后太太要仔细留意家中异象,那是菩萨指点迷津,凶煞现形。”王夫人闻言点头,又拿出五十两银香油钱不提。
过了两日,有婆子在贾环院中发现死物,一只红雀,一只黑鸟。一时之间流言蜚语,竟连老太太也惊动了,忙又将马道婆请入府中。一路上已耳闻下人们嚼舌,又心知王夫人向来看不惯庶子,于是便以此事拿贾环应劫,当着众人道:“两日前我便与太太说了,宝玉是撞了煞,必要找出因果来方可解救。如今凶煞现形,这两只红黑死雀就是凶煞所化象征,此乃赤黑双煞,最能损人精神,伤害健康。”一时,王夫人哭嚎:“我可怜的宝玉!”贾母沉凝脸色,问:“如何就招惹来这些邪秽?”马道婆答:“贵府是富贵善德之家,宝玉又是何等灵秀,原本不该有此凶煞......只是今月正逢阴晦,府上的环哥儿命格轻,就容易引来不祥之气......”王夫人听了,心弦一颤,仍掩袖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