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不似家生奴仆有根基,将来做了宝玉的姨娘亦需要臂膀,与其还要自己接济,不如趁这机会让花自芳在贾家领一份差事。于是答应凤姐去说合。
花自芳没有不听袭人的。从前因他身体有异难以出门营生,花母便卖了妹妹养家,心中一直有愧,现下再不能拖累她,既得琏二奶奶不嫌弃,眼前投身过去正好有容身之处。又自以为身怀妖异,不能娶妻生子,顾影自怜,索性也同袭人一样签了死契。
但他这身契并不是签在贾家,而是借着凤姐的名义予了王仁。花自芳在凤姐屋里立了契,刚要拜见奶奶主子,凤姐却笑道:“不忙着跪我。”这才对花自芳说了:“瞧我倒忘了。我这里没有你的差事。”又唤平儿:“去书房瞧瞧人在不在,若是在的,就请过来。”平儿应声去了。不多时,王仁来了。原是王仁看中了花自芳,因此托了凤姐要人。此刻,凤姐对花自芳笑道:“这才是你正经主子呢。”那花自芳一见来人便只觉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软膝跪在凤姐脚下,有苦难言。凤姐见状扬眉横目,眼中露出几分威势,嘴上仍说笑:“怎么,扭起性子来了?”花自芳骇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直视。凤姐倾身伸手抬起他的脸,笑道:“难得这样好模样,很不该跟着我吃苦受累。我兄长身边正缺个体贴人伏侍,他可比我会疼人,你多用心伺候着,岂会少了你的好处?”又作敲打道:“我这般与你说了,若再不听话,就只好让人来开导开导你,那些粗鲁婆子可不知道轻重......”这话是笑里带着刀子,吓得花自芳可怜。王仁又走过来将人扶起,贴近道:“你若真不愿意也罢了,想来是有甚么不可叫人知道的苦衷......”这一下竟是捏住了七寸。花自芳恐惧自己的秘密被说穿,身契又被掌控,不得不从,终究跟了王仁去书房伏侍。
且说花自芳还不知自己会被如何对待,忐忑不安。王仁却摆出宽容的态度来,不仅许他为亡母守过三七,且给出五十两银子打醮超度,成全花自芳的孝心。又不见丝毫非礼之举,只命打理日常、伺候衣食起居。如此一来,反叫花自芳生出一片忠勤侍奉之心。而王仁屋里只放了他一个贴身服侍,几日来相安无事,更是渐渐放松下来。
夜里,花自芳自然是睡在床下脚踏以便使唤。因胸前两只奶子涨得难受,悄悄支身对着地上的铜盂挤奶。正值夜静之时,他自以为敛声屏息,不曾想此刻衣裳窸窣,兼之气息渐促渐重,又有奶汁喷溅声响,其所动静全然已被王仁察觉。因他背着身只顾着排挤双乳,还不知道王仁挪到床边探头窥探。况且一股奶香漫延开来,引得食指大动,勾起了馋欲。花自芳自己弄了一回,正侧卧喘息,突然从身后被人拦腰抱住,一只大手探入敞开的衣襟,抓住一团嫩乳肆意揉揸捏按,挤了两下就沾湿了手掌。王仁伸舌钻舔花自芳的耳廓,低笑道:“好宝贝儿,可怜可怜我,把你的奶赏一口吃罢。”差点没把人吓晕过去。花自芳惊恐如有毒蛇缠身,才想开口,窗前却晃过巡夜的灯火,脚步路过,更觉毛骨悚然,不敢有任何声动。偏生那王仁趁机为所欲为,将花自芳翻过身来,拱着面前一对鸽乳张嘴就把奶头吮住要吃奶。逼得花自芳死死咽下喉中的尖叫,唯有咬住自己的手背强忍。而王仁用力吸出一口乳汁,竟尝得满口香滑甜美,似遇甘霖,只如嗷嗷待哺婴儿贪吮。可怜花自芳只觉骨髓都要被吸走,胸前两只奶子掠夺而空,再挤不出一滴乳水。王仁因此才放过他。虽说花自芳已是百般羞耻,过后却感到两乳未曾如此轻松舒畅,不禁脸红心思,一时竟有些若有所失。转念间又唾弃自己淫荡不堪,心虚之下只怪王仁强迫,聊以自慰。
谁知到了翌日,王仁食之味髓,还说要吃奶。现是白天昼日,花自芳如何肯依,无奈困身难逃。两人搂坐书案前。王仁正半哄半迫使坏,花自芳在其怀中衣衫不整,上衣被脱了一半,挂在腰上,已然半身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