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那些个夫人们都拉着自己身边的伎子又亲又摸的,场面一时色情起来。
柳绵夏知道他们之中有些人估计很快就会跟伎子滚在一处做那事,有的更会带着人直接去后院的包厢里。
于是他便示意小厮把帘子放了下来,像以往一样,稍坐一会儿之后也会去包厢,但他不会和伎子发生关系。
帘子一放下来,侧旁的沈子钰便递了一个小册子过来。
那册子不过巴掌大小,用白纸装订而成,上面写了几个小字。
『抱歉』
『方才若帮你挡酒,他们会更过分』
字如其人,鸾飘凤泊。
并且还是硬笔字。
用鹅毛笔写的。
应该是为了方便和别人交流,特意练的硬笔字。
毕竟墨汁和毛笔并不好随身携带。
柳绵夏眨眨眼,明白沈子钰的意思。
如果他帮柳绵夏挡酒,估计那些夫人们会醋劲更大,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别的惩罚来。
到时候就不是让沈子钰喂他喝酒了,有可能会是舌吻或者更色的事情。
不过柳绵夏本来也没有想让沈子钰帮他挡酒。
他们喝的酒都不算烈,度数很低还带着甜味,柳绵夏完全不担心。
“没事啊,”柳绵夏摆摆手说,“你不用跟我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沈子钰在本子上写:『谢谢』
“为什么要选择到我身边来啊?”柳绵夏对这个问题太好奇了。
他之前也以为沈子钰会选曲凌的呢。
『因为其他人的眼神里都写着想脱光我的衣服』
柳绵夏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
他笑着说:“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想脱你的衣服?”
沈子钰写:『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见得太多了』
柳绵夏看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鹅毛笔写字,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哪里都好看。
屏风外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淫靡,柳绵夏提议道:“我们走吧。”
宴请的主人家给宾客都准备了客房,小厮引着他们到了厢房,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以前有几次参加这样的宴会时,柳绵夏都是拿了本书看到其他夫人们玩得满意了,再随着众人离开。
有时候也会和他带着的叫小殷的男孩说说话。
这会儿带了个大麻烦回包厢,柳绵夏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不想和睡了沈子钰,至少现在还没那个想法。
可今日这一遭过后,外人怎么会相信他柳绵夏没有睡沈子钰?
这么个大美人和自己共处一室,除了美,还才华横溢,这谁能把持得住?
柳绵夏软软靠在榻上,苦恼道:“今天一过,满京城都会认为我上了你的床,湛哥又要给我摆脸色了。”
沈子钰将小本子递给他,上面写着:『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倒也不算麻烦,”柳绵夏说,“就是湛哥他……他就爱欺负我……”
在床上欺负他。
每次在裴湛院里过夜,柳绵夏都是整夜被填满,然后会持续高潮,甚至经常被操到尿出来。
让他每次都又爽又害怕裴湛。
沈子钰:『裴大人很爱吃醋吗?』
柳绵夏说:“他最爱吃醋了,那会儿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什么都不懂,被人塞了个小殷在身边伺候,明明我跟小殷什么都没有发生,被湛哥知道了,他那天晚上就……”
就是那天晚上第一次把柳绵夏操得尿出来的。
柳绵夏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羞耻。
沈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