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即舒服又有可观收入的工作吗?来,给你介绍来的新同事示范一下我们的工作内容。”
“你竟然……”陈卓茗一时词穷,找不到骂林羽的话“李经理,放我走吧,我可以给你钱,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别着急嘛,”一边说着,李政君一边拉了拉林羽项圈上连着的绳子,林羽乖乖往前爬了爬,离开了手指的屁眼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小嘴在呼吸。看到李政君从包里拿出了什么,林羽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等到走进了,陈卓茗才看清楚,那是根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黑色硅胶阳具,上面密密麻麻的突起小颗粒看得人头皮发麻。
不满意于林羽有些僵硬地发抖,李政君重重拍了一下林羽的屁股,“扭过头来,我要你看着自己被操。”林羽的脸庞发白,有些畏惧地看着那根东西,却不敢躲闪,只能扒紧自己的屁股,迎接巨根的到来。
那根巨大的硅胶阳具由于过长的关系,有些弯曲下垂,龟头在林羽的屁眼顶了几次都没能顺利进入。似乎是为了缓解两人的紧张,李政君语气轻松地说:“别担心,别看他平时一脸的热情阳光,私底下这张嘴很贪吃的。”
在手指的辅助下,巨大的阳具终于艰难地顶进了一个头,林羽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肛门上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有些充血地包裹着下垂的阳具,仿佛在排除一根巨大的黑色便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陈卓茗决不相信男人的屁眼能吞下这么粗的东西,而此时的林羽居然只是屁眼有些红肿,下面阴茎反而硬得往外流水,甚至腰身配合着往深处插入。
随着阳具插入一截,林羽忍不住哀求道:“骚狗的肠子被插得好满,到头了,咕,主人,屁眼被填满好舒服。唔,不行,再插要捅坏了,啊,啊,啊……”李政君直接抬起林羽的一条腿,将剩余的部分蛮横地捅了进去。
凄厉的尖叫声吓得陈卓茗脑海一片空白,林羽漂亮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骚狗被插坏了,大鸡巴插得好深,捅到骚心了,唔,谢谢主人操我,骚狗想射。”
“放心,没有坏,之前是第一次插进你的乙状结肠,帮你把肠子捋直。”李政君边说边按摩林羽的会阴,一边拧动假阳具的底座,翻搅里面的脆弱的肠道。
林羽原本扒着屁股的双手已经放下,撑着自己不断抽搐的身体防止倒在陈卓茗身上,然后被迫穿上了一条贞操裤,原本硬挺的阴茎被强行压弯塞了进去,屁股里的巨根则顶在一个振动器上,爽得林羽直翻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发出苦闷地呻吟来表达自身可怜的境况。
李政君对已经看傻了的陈卓茗说:“很爽对不对?原本阳光帅气的大学男神,被玩成母狗,哭着求你让他射。你看你都硬得流水了。”林羽羞愧地发现自己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清秀的脸庞红得快滴出血来。
“你是想吃我的鸡巴,还是他屁股里那一根?”陈卓茗似乎是真的吓怕了,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就被李政君抱着往自己鸡巴上按,但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很快就痛得叫起来,但原本就力气不大的他又被绑住了双手,怎么可能是李政君的对手,哀嚎着被开了苞。
陈卓茗和林羽不同,由于常年缺乏锻炼的关系,身上都是软肉。虽然看起来没有林羽的身体那样具有雕塑般的美感,但摸起来的感觉要好很多。而且又滑又嫩的肌肤似乎格外敏感,只是抚摸就会战栗颤抖,加上昏迷时就被喂了药,灌了肠,很快就进入状态般,红着脸呻吟起来。
李政君踢了踢趴在床上的林羽,“过来,帮我舔,舔得好就让你射。”
听到这话,林羽的眼睛里宛如实质的渴望,手脚并用爬了过来,迎着两人的交合处凑了上去,边亲吻陈卓茗的屁眼,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