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季明留在里面的液体,便顺着外往流。
他猛地一下收紧后穴,却因为使用过度,而无法完全闭合。
眉头一皱,他直起身半跪在地上,那些滚烫的东西便顺着他的大腿根一直往下渗。
他连忙又扯了纸巾,将那些浊液擦去。
辛越将自己收拾干净之后,皱起了眉头。
现在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把欧季明带回去?
刚刚发生的这些事,欧季明虽然醉了,也有可能不会全部忘记。
如果把他带回家,那就坐实一切。
若是不将他带回去,他明早醒来,会不会只当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
辛越找到欧季明的手机,用他的指纹接了锁,以欧季明的名义,给罗恒发了一条让他接来人的信息。然后又找到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把他打给自己的那条删掉。
做完这一切,辛越才慢慢挪到欧季明身边,指头轻捏起欧季明的作案工具,用纸巾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就连浓黑的毛林里残留的些许也擦得干干净净。
他找到自己被扔得远远的衣服,拿过来穿上。又费劲巴啦的给欧季明穿上衣服。
末了,辛越又想到他帮自己吸出来的,嘴里多瘵会残留着自己精液的气息,于是拿起一旁的酒瓶,想给欧季明灌几口酒压压味儿。
可欧季明根本不喝。
辛越就捏着他的嘴巴硬灌,还是不行,无奈之下,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又嘴对嘴地渡喂给他。
趁机把舌头伸进去,把欧季明的齿缝和唇角都舔了一遍,保证不留下一点自己的东西,才放心。
随后他又把房间的排气打开,然后向服务生要了对面的包房。
半个多小时后,罗恒就赶了过来。
他看到躺在地上,醒得不省人事的欧季明后,是又气又急,直恨不得给欧季明几下。
偏偏他舍不得,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他抗起来,带走。
辛越透过门缝看着他被罗恒带走,松了口气。
又在包厢里多等了半个小时,这才悄悄离开。
罗恒原本是想把欧季明送回家的,可想到他一个人根本无法照顾自己,若是半夜有个头疼脑热的,别人也发现不了。就算是渴了想喝口水,也没人帮他倒。
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回了自己家。
他们进去的时候,罗恒的女朋友还没睡。见罗恒抗着酒气熏天的欧季明回来,立即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她退到最过多的地方,后背紧贴着墙壁,捏着鼻子嫌弃地道:“你快把他送回客房去,臭死了。”
罗恒的眉头不悦地轻轻皱起,闷着‘嗯’了一声,便将欧季明抗走。
把他扔到床上,脱去衣裤。
当他看到欧季明双腿间硬着的一处时,他的脸瞬间涨红。
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间更是开始蠢蠢欲动,垂在身侧的手巨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爬上床,跪在欧季明身边,想要去碰欧季明的那里。可他的脑子里却有个声音在拼命阻止。
“不要碰,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们可是兄弟啊。”
“罗恒,你现在碰了一时爽,若是被欧季明发现,你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可是他都已经醉成这样了,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一时间,罗恒的脑子里天人交战。
他的手悬在欧季明的上方,将落不落。
摸一下吧,只摸一下,又不做其它的,欧季明是是不会发现的。
最终,渴望战胜了理智,他的手朝鼓起的小包落下去。
还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