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个小孩吗?”
见欧季明着急担忧的模样,怕他心中着急,于是尽量克制情绪,面无表情问欧季明,“他确实找我说了一点事。”
“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今天对你说的那些全都是胡诌的。”欧季明把报到那天的事对辛越和盘托出,“我见他拿走的是一张过期的身份证,就没放在心上。”
辛越神情淡然地点头:“哦,这些事我都知道。”
欧季明:“你知道?”
辛越现在很疲惫,说话也显得有气无力:“我知道你和他什么都没有。”
“你……”欧季明有些不敢相信,辛越竟然没有生气。
辛越说:“我相信你。”轻飘飘的四个字,有时候重如千金,又时候又若本质一点毫无重量。
欧季明初时听到这四个字,悬着的一颗心安定下来,紧接着,他心中又生出一股别样的情绪。
好像自从与辛越相识以来,他就从未特别在乎过自己。
辛越似乎从未对自己表现得特别在意过,除了分手那天晚上他对自己的挽留,他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爱搭不理。
就算是分手的那段时间求复合,看到自己和吴新滚在一张床上,他的表情也是麻木不仁的。
‘你真的爱我吗?’
第一次,欧季明心中生出这样的怀疑。
“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
辛越疲惫不已,淡淡地应道:“没什么好生气的。”
还是这么冷淡!
“如果……我真的和别人有染呢?”你是否会表现出多一点的在意。
辛越忍不住回头看着欧季明,勾了勾唇,没露出笑容,“你知道我的脾气的,如果你在我们交往期间出轨,那就只能分手了。”
分手?
说得多轻松啊!
我宁愿你说要打断我的腿。
把我囚禁起来。
要我赔罪。
怎样的惩罚都可以,唯独无法接受这两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责问,没有挽回。
斩钉截铁的分手,毫不拖泥带水。
出手还真是干净利索啊,确实是辛越的风格。
欧季明压着嗓子,冷冷地笑了两声,他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辛越见欧季明神色不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吗?”
欧季明便一言不发。
辛越把车停在家门口,伸手去摸欧季明的额头。
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辛越捧着他的脸,倾身过去想用额头测测欧季明的体温,却忽然被欧季明掀开:“我怎样你真的关心吗?”
欧季明推开车门下车,再大力地甩上车门。
‘咣——’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