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讨论等秦子弈来了要如何“教育”。
“那让三位来将我们新妓的婚纱脱掉吧。”王长老笑的眼睛和皱纹都几乎融为一体,“顺便让子弈给大家说说昨晚的成果?”
秦子弈略微抬臂,让身后三个男人伸手抚上自己的腰臀,隔着婚纱摩挲着自己的肉体,似是并未感觉到一样,对着镜头正经说道。
“昨夜秦子弈被三位长老破处后持续被肏三个小时…其间高、高潮十一次,失禁一次,失禁次数略少,入馆后需要针对训练…”三个男人不断对着秦子弈上下其手,两只粗糙黝黑的手掌已经从领口探入,带茧指腹摩挲着内里的娇嫩肌肤,秦子弈略微颤了颤,听到领口布料传来承受不住的撕裂声,低头时自己半个胸膛已经裸露在外,仍是没有停止说话,“感谢…感谢三位长老昨夜的教导,今天秦子弈将由三位、龟公带往妓馆…呜…其间需、需要以身使每人射精两次…啊…自身感受和高潮…都要说出来…呜啊…!”
随着秦子弈一声轻呼,上半身的布料已经完全破碎无法遮蔽他的身体,三人瞧见了更是迫不及待的伸手探向其下半身,衣摆被几人轻轻一拽很容易就顺着双腿滑落。
围观着的众人一声惊呼,随之哗然哄笑。
秦子弈并未遮蔽自己裸露的身体,雪白肉体的风景自是被众人一览无余。
原是其婚纱裙摆遮蔽下套了一双黑色吊带渔网袜,丝袜边缘和腰间各别着两个跳蛋遥控器,正被调到了最小的档位,由细绳连接着被塞进秦子弈前后穴中的跳蛋。
“来子弈。”王长老一掌覆盖上秦子弈的臀丘,五指捏弄着,“给大家表演一下小便吧?”
秦子弈回头望向他有些惊异,但王长老拍了拍他的雪臀,乐呵呵的说:“这也是失禁训练嘛,蹲下来用你的骚穴尿哦~”
说着旁边三人中站出一人,双手探入秦子弈双腿之间将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将其私处暴露给众人和镜头。
“啊…等一等…”突然的离地动作让秦子弈惊呼一声,脸颊羞红,睫毛也沾上了晶莹泪水。
可王长老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姿势,反而墙上轻轻拨了拨秦子弈闭合的两瓣花瓣,手指轻扯从中探出的两根粉色细绳,分开两枚白皙花瓣,露出其间已经湿漉反光的穴口,轻轻摁了摁花蒂下方的尿道口。
“要用这里尿哦…”
从后抱住自己的男人火热气息喷洒在耳边,秦子弈颈后汗毛根根竖起,被王长老拨弄着的花穴深处开始泛上暖流。
王长老一直刺激着秦子弈的尿孔,直到听见他忍耐不住的抽泣声。
清亮微黄的尿液从花瓣间喷出,水液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度,落在被撕裂的婚纱上,来不及被布料吸收的液体再溅起撒在地上,沁深了一片地板。
秦子弈轻轻抽泣着,浓密睫毛被泪水打湿根根分明,挺鼻微红着抽动。
“尿的真多…来,把这个喝了。”王长老拿起一旁备好的清水,递到刚被身后男子放下的秦子弈面前,“把它喝了吧,加了些利尿素,一会儿应该还能失禁一次。”
秦子弈握住杯身的手一抖,却仍是将红唇贴上杯壁,喉结滚动着将水咽进腹中。
“现在去吧。”王长老转动着跳蛋遥控器上的旋钮,将幅度调至最大,秦子弈腰腹一软半躺在身后几个男人怀中,被搀扶着走下高台。
台下停了个小型运货车,车厢四周固定着透明玻璃和摄像机,可以看到原本转载货物的车厢地面焊上了一架可调节高度的单杠。
王长老率先坐进驾驶室内,在副驾驶上通过手机观看直播,秦子弈雪白肉体已经被体内的四枚跳蛋震的酸软,被三个男人托着上了后车厢。
秦子弈思绪已乱,震动的跳蛋将他的理智一起打散,却还是勉强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