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晻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自己再坐回椅子上。
旁边座位上的韬云已经抱着抱枕抽泣了不知道多久。文略站在他身后,手摸着韬云的头,他说:“以前我只听到一点只言片语,没想到真实情况是这样。”他这回脸上没有了笑容,因为宇晻在讲述时,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既然你告诉了我们你的过去,那么,作为回应,我也来说说我的过去。”文略又摸了几下韬云的头,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吸了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温柔的笑容,这个笑容中明显带着悲伤,他讲起了自己的故事,但隐瞒了一些。
又一个故事讲完了,文略坐在韬云旁边,继续给韬云顺毛,惹得韬云说了几声妈妈。当意识到自己说错时,他立即改口说文略,眼里是文略温柔的形象。
好想伏在他膝盖上。他真说了。
“可以。”文略把位置移到韬云的斜前方。韬云知道自己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刚想改口,可文略已经坐在那里了,正笑着看向他,然后韬云就坐在抱枕上,伏在了文略的大腿上,文略伸手摸着韬云的头。
毛茸茸的。文略心里说道。
“那么,到我了。”鬼蜮接下了讲故事的接力棒。
最后他说:“除了家里有三个老爸和三个老妈,其他都很好。”两手交叠在脑后,靠在椅背上,他还有一些故事没有讲。
Samle······你个混蛋。
见鬼蜮讲完了,卢阈自觉地接下了讲故事的接力棒,他的故事很简单,不到十分钟就讲完了。韬云这边······
“呼——呼——“已经睡着了。
“兄弟,你是不是唱催眠曲了?”卢阈开玩笑道。
文略笑着,没说话。他任由韬云伏在他腿上睡觉,期间还蹭了几下他。不用说都知道韬云的过去是怎样的。要形容的话,大概是——
见过这世间的种种善恶,即使曾经迷茫,但最后,依然是孩子般对待这个世界。
希望你能一直这样。这是文略期望的,而韬云真的做到了。
“你出去的话,也叫上我。虽然我不是挺能打,但我还是可以选择说死他们。”卢阈举着手说道。
“他们不会和你废话,只会先斩后奏。”宇晻无情地指出了这一点。
“没事。我跑路也很快!这是当年我毁了爷爷几瓶白酒的成果。”卢阈哈哈笑了几声,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建议。
“被抓了,我可不会去救你。”
“没事!我有办法。”卢阈挥了挥手。
“你想好接哪个单子了吗?”鬼蜮问道。
“执行前,我们好做一些准备。”文略说。
“这是我第一次接单。”
此时,一只不存在的乌鸦从他们头顶飞过,并留下了一连串的黑点,三人脸上的表情僵了。
“要不我们一起来选?”宇晻将接单页面投影到前方,“你们看得懂这些符号吗?”
“我猜也就我们两个人看得懂。”鬼蜮提示道。
呃——宇晻有投射了另一个页面:“按照这五张不同的字母表,还有这六张转换规则,能翻译成这个国家的语言。”
此话一出,卢阈十分配合地转身,头朝桌面上一砸,发出咚的一声。文略说自己看得懂一点。
“的确是需要五张不同的字母表,六张转换规则。”鬼蜮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当年为了看懂这些符号,废了很多的脑细胞记这些字母和规则,才使他现在一眼就能看懂内容。
最后由鬼蜮和宇晻轮流读单子内容。
他们后来都昏昏欲睡。卢阈成大字型趴在床上睡了,文略微微侧躺着,韬云紧抱着抱枕,鬼蜮仰面躺着,宇晻侧身蜷着身子,他的手环因为电力不足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