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到外地出任务时碰上的,所以带回来了,结果······
“你又养死了?”一爸很荣幸地再次接下了和儿子交流的任务。
“我放了。不知道死没死。但死的可能性很大。”鬼蜮一脸平静。
“那肯定是死了。”这周围可是荒漠,没有一点植物和水。
“有屁快放。”
“你从哪里学的这话?”
“不知道。”
“以后还是不再给你养什么了。”
“我又一直没想要,你们硬塞的。”
“你想要什么?”
“放我出去。”
鬼蜮在说这句话时,毫无生气的眼中微微闪烁着光。
一爸听见这句话,只是低下了头:我们也想你出去,但是协议要持续到你十九岁零三个月。
“再忍忍,快了。时间的流逝,只在眨眼的一瞬间。”
我一直都在数着日子。鬼蜮不想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在门口看到了偷听的五人组,他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独自一人走在黑夜中,他要去的地方,是训练场地,这是上面的规定。
哼!梦见什么不好,偏偏梦见这个时期。鬼蜮在梦里说道。他准备走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脚边,低头看到几只兔子。
我这是白天看“兔子”看久了吗?
绕开兔子,走了没几步,他由站变为了躺。
梦境真是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什么状态。要不试着刻意操纵一下?
鬼蜮正准备起来,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压住了,眼睛看到模糊的光点,想起身,却起不来。
“鬼压床”,正常。脑袋醒了,身体还没醒。刚才我在现实中的确睁眼了,看到的是那个发光植物。等一会就行了。
在等待时,他听到一个声音:
“喜欢。”
然后他醒了。
他看向自己的右侧,那只“兔子”睡得很香。
几点了?五点三十分,还差一分钟不到,起。
在部队里时,鬼蜮一直被要求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他习惯了之后,每次都准时在这个点自然醒,这回是第一次不准时。
被“兔子”扰乱作息规律了。
“快!全程监控!”鬼蜮的老爸老妈们喊道。监控室里只有他们六人。
他们在担心一件事情。
儿子的疯病,也许,还没有好······
即使真的没好,也不能让除我们六人以外的人知道。
“疯过?”
“不知道。”
安静几秒后——
“人的那部分不全,我又懒得去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