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过度了?好吧。如果他不是那一脸的表情,我根本就不会揍他。宇晻边换衣服边想道。
观看了全程的六人,此刻关闭了屏幕,陷入了沉默。最后,他们和平时一样,笑嘻嘻地离开了,心里一点都不为儿子担心。拿了一点东西,重新打开屏幕。
估摸着宇晻换好衣服了,Samle走进宿舍,穿上鞋,抬头看到穿着白衬衫,上面和下面各一个纽扣没系,黑长裤,裤脚塞在军靴里,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宇晻。
Samle注意到白衬衫最下面的纽扣没有系,然后,他十分手欠地从那里伸进去,摸宇晻的肚子,大有伸进对方裤子里的趋势。
“你到底出不出去?”我忍。
“出去!当然出去!只是美人儿在侧,有点把持不住。” Samle识相地收回了手,举起,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外面有一堆‘美人儿’,随你把不把持得住。”
“不。长得好看的人,什么类型我没见过?你指一个出来。至于我想把谁办了,你是唯一一个。而且,‘美人儿’,我只对你这样评价,其他的在我眼里不是长得还行,就是不堪入目。”
他们一起出门了。
鬼蜮的老爸老妈们现在通过那颗卫星,实时观看儿子的行动,他们的手边摆满了零食。原本负责监控的团体,见六人一副看片的样子,好奇地把视线移向了屏幕,然后他们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啪!
“嘶——”
Samle揉了揉不知道被宇晻拍了多少次的手。
“牵手都不行吗?” Samle问道。
“你是想就地把我给办了。”
“打野战很爽的!周围又没什么人。要知道,生命在于运动,我们要履行这项义务,为生命鼓掌,啪!啪!啪!”
“噗——”
监控室里,除了六人,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喷了。齐刷刷看向了鬼蜮的老爸老妈们,六人表示:淡定,淡定,这比我们当年好多了。
部队里都记得当年六人要一起结婚时,他们还以为是三对新人,没想到竟然是六人中每一位都想和其他五人结婚。婚礼当晚,部队里所有人都不敢想象婚房里是什么场景。总之,六人统一请假三天。
明明碰到时没有被打,为什么让我摸了几秒后就打我?Samle心里苦,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跃然脸上。他走到宇晻面前,挡住了路。
“美人儿,你这样做,很容易让我想歪的。这是从哪篇故事里学来的吗?”
话音刚落,Samle一手从下面狠狠地拍在了宇晻的前面,隔着裤子玩弄。
“嗯!这里手感也不错。”
他清楚地看到宇晻的脸红了,然后这人两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准备按在地上时,被他压在了地上,不得动弹,成了待宰的羊羔。
“我可是正规接受部队训练的,你是野生的,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Samle的手离开了下面。他钳制住了宇晻不安分的双手和双腿,眼睛直直地盯着宇晻,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给吃了。
“放开。”宇晻说道。太近了。
Samle没听,空出来的手摸向宇晻的脸,大拇指摩挲着宇晻的唇,脸上的流氓样荡然无存,他慢慢地低下头。
宇晻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Samle也是。就在快要碰到,监控室里的吃瓜群众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Samle说了一句话。
“不。再等会儿。”
他在人的脸颊处舔舐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钳制住宇晻的手和腿。
“你说要办了我是在开玩笑吗?”宇晻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不,我的确是想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