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地方,能叫上我吗?”韬云问道。
“可以。”文略的手轻放在韬云的腰后。当韬云抱住他时,他感到多年波澜不惊的内心,在那一刻泛起了波澜。
也是。宇晻,鬼蜮,还有我,要有情绪波动,说难是真的难,但只要切入口找到,轻轻地稍微一碰,就能泛起波澜,然后再也收不住了。
时间还是凌晨,走道上几乎没有人。他们来到母婴区,直奔地下,那里暂时存放着手术中从人身上掉落,没用的组织。
“不会有人来过问吗?”
“放心。到时候,我来对付,你只要一直保持沉默。”
文略安抚地摸了摸韬云的头,韬云刚才心里还有点担忧,被文略这么一说,还有文略那令他舒服的抚摸,什么担忧都直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两人最后再做一次清点,一起按下了焚烧的开关,等全部烧尽后才离开,回到宿舍。
“那几个黑影是和这些有关吗?”韬云伏在文略的大腿上,仰头看着他。
文略的手继续摸着韬云的后脑,忍着想把对方的头按下去的冲动,靠在上下铺间的楼梯上:“我想这次过后,情况会好一点。”文略努力平复此刻燥热的身体。
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不是时候,至少等他到法定年龄。
可,后来,文略在韬云还没到法定年龄就把人给办了,他自己也没到法定年龄,鬼蜮和宇晻也一样,卢阈到死都没干过这种事。
然而韬云没看出文略正压制着内心的邪火,他在文略的大腿间蹭了几下,然后,然后······睡着了。
文略前倾,俯下,在韬云的嘴角亲了一下,算是舒缓,靠着楼梯,也睡了,他在梦里把人办了个遍。
“哈!你看到没?”欧润之对旁边的布莱尼说道。
“看到了。你激动什么?”
布莱尼看着警方把那几个睡着的人带回去,眼睛落在了那个黑盒子上。
“以前没碰上这种事。你。”
“啊!没错!是我!人类部分的老家那儿就有人这么干。只是那地方法律不完善,无法判定什么有罪没罪的。”
“那在这里?”
“我猜,会被判以违反人类道德这一类的吧。哈!法律什么的,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没收到什么罚单。”
欧润之和布莱尼全程观看了文略的行动。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欧润之抱着布莱尼,侧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布莱尼没有睡。她抬头看了看正熟睡的人,犹豫了几秒,还是吻上了欧润之的唇:“谢谢。”
欧润之是不会把布莱尼给办了,顶多吻一下。布莱尼有一次想和他做时,欧润之笑着说:“不。”
“你要谢的是人类那部分,不是我。”
布莱尼并没有被欧润之吓到。她轻笑了几声,往欧润之的怀里钻了钻,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护士查房,入眼的就是布莱尼趴在欧润之身上,小手揪着欧润之的衣服,呼呼大睡着,而欧润之早就醒了。他手放在布莱尼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12月31日,这天是一个分水岭——轮休分水岭,医院里的人是这么形容的。
博彩专用的机器此刻正高速运转着。掉出一个球,一群人扑上去抢,虽然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决定谁陪那些无法回家过新年的人度过跨年夜,但,他们就是这样,当作是无聊日子里的一份消遣。文略和韬云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其他人都拿到球后,他们拿起了最后一个,球上显示的病房是12-21-027号,布莱尼的病房。
新年期间无法拿到轮休,无法回家欢庆放假的人员们,只能抱团取暖。他们相约在天台,一起感叹又是一个轮休没到手的假期。
没错!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