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竟是这般看我。
是了,在他眼中,我恐怕不过就是一夜露水姻缘,一个好玩的玩具罢了。
我想到了昨夜时他喊过的那个名字,那一句“子房”。
他是把我当成了谁?那一夜的缠绵竟不过是一场幻梦,我对他而言竟不过就是个替身罢了。
一时间,我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浸了一身冷水,于这冬日之中冷至彻骨。
等我回神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原来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自己似乎还从未问过他的名字。
可事到如今他是谁还有什么意思吗?难道我当真要卑贱到去做别人的替身,以乞求他的怜爱?
我不能。
那些尚未出口的悸动和情愫,便就此深埋于心,再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