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眉目间的笑意,更是美得叫人窒息。
“公子真好看……”白垣像是被魅惑了心神一般,痴痴地看着男子的脸,小声喃喃道,“小生从未见过如公子这般好看的人。”
“真是个呆子。”
男子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扶着白垣坐起,又轻笑了一声,“我名叫胡黎,黎明的黎,你喊我名字就好,不必叫我公子。”
“胡公子……”
白垣只觉得胡黎这名字实在奇怪,又不好直接开口对他说,便小声喊了句胡公子,却是不太肯直接叫他名字。
“你是觉得我名字奇怪是吗?”
胡黎看着他,一双温润的双眼仿佛直接看到了白垣的内心深处,将他心里那点心思全都看得明明白白。
“没,没有……”
白垣的心思被看穿,脸一下子便涨得通红,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心想这人怎么说话这么直白?
“你说没有那便没有。”
胡黎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你刚刚说你要找千字学堂是吗?”
“是的,我是特地来千字学堂求学的,胡公子可是千字学堂的学生?”
“我?我可不是千字学堂的学生,不过……”胡黎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白垣,“是谁告诉你千字学堂是在这里的?”
“啊?千字学堂不在这里吗?”
白垣猛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大家都说千字学堂在茗山啊……”
“噗……真是个傻子……”一个少年忽然从旁边窜了出来,像是看傻子一样地上下打量着白垣,“你要去茗山,怎么来我们青丘?”
“青……青丘?”
白垣呆愣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这里是青丘?”
“对啊。”
那少年猛地凑到白垣跟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真惨……哈哈哈……”
“阿言,不可无理!”
胡黎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转过头有些歉意地看向白垣,小声解释道,“这是我堂弟胡言,他……”
“胡言?”白垣眼中的茫然愈发浓烈了,“这……这名字……”
“是胡言乱语的胡言。”胡黎轻咳了一声,“阿言小时候顽皮,急坏了家里的长辈,所以便被改了名字。”
“可是这也……”
白垣头一次听说这种不靠谱的长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放心,等他成年的时候,会把名字改回去的。”
胡黎拉过白垣的手,查看着他的伤势,趁着白垣走神之时,猛地一用力,将白垣错位的骨头复位。
“啊……”
白垣吃痛,轻呼了一声,眼中跟着蒙上一层水雾,待那一阵疼痛换过去,白垣才慢慢回过神来,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便听到那少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怎么还哭鼻子。”
胡言的脸猛地凑近,一双浑圆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白垣,“不就是扭了一下嘛,至于疼到哭鼻子吗?”
白垣一时间又是羞恼又是气得慌,张口想要解释,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猛地把脸上的泪水抹干净,扭过头去不肯看他。
“咦,你身上的味道好臭啊,你多久没洗澡了?”
若是说刚刚只是因为疼痛,本能地流了泪,现在便是真的要羞哭了。
白垣本就觉得自己身上难闻,但是胡黎没有说什么,他也就忘了这事,结果现在被胡言说出来,尴尬和羞耻便一股脑地冒了出来,逼得他眼眶都红了。
胡黎有些生气地瞪了胡言一眼,因为白垣在旁边也不好开口训斥,只能转过去小声安慰白垣,“他一向喜欢胡言乱语,你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