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拉长音调,评价道,“真骚,是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
胸口处粗糙手指的揉捏掐弄,胯下逐渐变得富有技巧的撸动,这些快感如同天平上的砝码层层累加,近乎压垮了特洛伊大半的理智。
他在此之前连自渎都不曾做过,清心寡欲地将一切注意力放在花园,却也导致他更容易因为缺乏经验,而在这种事情上处于绝对弱势。
特洛伊甚至没有反驳陌生骑士的荒唐话语的能力,身体因为脱力彻底倚靠在骑士怀里,双腿无法合拢,只能从口中吐出黏糊糊的呻吟。被男人握住的阴茎马眼翕张着源源不断喷吐出粘液,这种近似失禁的刺激让他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羞耻,更可怕的是,他那生来如同摆设的后根也在对方手下逐渐生起反应。
这位高洁的圣子的身体出乎魔王预料的淫荡,扑簌簌地在挑逗中抖落露水,无比诚实地对他发出勾引信号。
抱着恶作剧心思的魔王本来没有更进一步的念头的,但他的欲望居然被这个人类催生了出来——从没产生过性欲的魔王对胯下强烈的变化感到惊奇,他解除伪装用的盔甲,阴茎将他的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上方的前穴正在饥渴地蠕动着,分泌出湿黏的淫液。
与此同时,魔王发现了圣子臀后硬挺戳到自己大腿上的凸起,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重重地在圣子的后颈上亲了一口。
“宝贝……亲爱的,我记得你是叫特洛伊对吧?”魔王一改方才充满戏谑的尊称,反而变得甜甜蜜蜜、充满哀求,“我们一定是天生一对,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可不可以来当我的魔后呢?”
特洛伊可不知道对方在抽什么疯,他倔强地在呻吟浪叫的空隙里吐出一个“不”字,拒绝与对方产生更多牵扯。
“好吧,都是我的错,是我刚才太混蛋了。但我现在可是真心的!好宝贝,特洛伊宝贝,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你们人类不都有个改过自新的成语嘛!”魔王紧贴着圣子的后背缓缓挺胯,见对方依旧不愿松口,便临时改变了主意。
“这种时候就应该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床上功夫。好宝贝,相信我,我会让你对我改观的!”身后的骑士这样说完,一口含上了特洛伊的耳垂,灵活的舌尖来回挑逗软肉,吮吸地他头皮发麻。
骑士对他臀部的异状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游刃有余撞了过来,故意对着他的后根磨蹭。
特洛伊张着嘴轻轻嘶气,形同虚设的神袍终于不堪重负彻底散开,直直坠落到泥土上。他被迫在清晨充满雾气的花园里赤身裸体,好像什么迫不及待的饥渴荡货。
特洛伊的皮肤本是牛乳那样滑嫩的白色,但胸口处的皮肤在骑士大手的抓弄下染上道道艳红的指印,樱花色的乳首被对方用指甲反复刮搔抠弄,将这颗脆弱的小果子惹地糜烂充血,直挺挺肿翘成小小的圆锥,托住最上端奶孔舒张的圆润乳珠。
他的身体却偏偏沉溺在这样的刺激下,特洛伊抑制不住从喉间发出淫荡的叫春,他仅剩的一点理智拉扯住为数不多的羞耻心,这才没有彻底被渴求性爱的身体同化,对骑士摆尾乞怜。
胯下涨硬的阴茎在男人再一次抠挖马眼的时候终于不堪重负地射了出来,初精淅淅沥沥地浇到身前的花丛中。
“不!”特洛伊难过地看着自己精心侍弄的成果被破坏,他伸手想要阻止,却终究慢了一步。
魔王察觉到圣子情绪的低落,待理清楚前因后果后,便温柔地安慰他:“我的宝贝,不要难过,花丛得到你的营养会生长得更好。”
“才不会!”特洛伊大声反驳他,“你欺骗不了我!”
“我可没有欺骗你,”魔王并不为圣子尖锐的态度而动摇,短暂的清醒并不能改变什么,“宝贝,我们可是在做爱,你听到你淫荡身体的哭声了吗?怎么忍心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