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又走进心窝,又是甜蜜又是激动,堂堂浔溪真人就如同那情窦初开的青涩毛头小子一般,来回抚摸着玉佩上的纹样,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好似在端详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玉佩看了又看,心魔老早就哑火退了场,满心满眼都念着爱徒独一无二的美好来。
于是宣御派大名鼎鼎的第一剑修,将腰间号令黄泉秘境的盘龙令替换成了一块相当平凡、细看甚至有些粗糙的白玉玉佩。
当日掌门便发现了坐下大弟子从身到心的特殊变化,那成天不带表情的死人脸也顺眼多了,整个人都在向外发散着“愉悦”的信号。可任由他从旁侧击了半天,愣是没从对方口中撬出半点信息,气的掌门直埋怨徒大不由师。
顾奚邡虽留了亲手雕刻的玉佩算作对师尊告白的回应,却又不知道对方能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他有心想同师尊解释几句,偏生总是觉得心里尴尬,下意识就躲着对方走,矛盾的令他在修炼时都分神了整整一刻钟。
他最后索性不再多想,只要师尊一日没找上门来,他就能继续心安理得的当缩头乌龟。
恰逢师尊接了掌门下派的任务走了半个月,头顶压着的大山离开,顾奚邡便浑身轻松的回归了修炼狂的本我,潜心苦修不闻外事,连师尊任务完成回山了都不知道。
他拿着师门的令牌进了藏书阁——师尊不在时,他有疑问都会自主去寻求记载了各类古籍的玉简的帮助。
顾奚邡轻车熟路,进去后便迅速找到了有记载的玉简,握着玉简将神识潜入,捉着那一字一句反复体会。
待他得到答案,从玉简中收回神识之时,便猛然发觉身子变得燥热极了,始作俑者还将无所顾忌的将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没入衣襟中,此刻正肆意玩捏着他敏感的乳头。
“唔嗯……别……”
顾奚邡下意识的从口中溢出一道呻吟,紧接着反应过来羞红了脸,抓住那只作怪的手,恼怒回头,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一看就令他想要马上逃跑的面孔,怒火顷刻间被熄灭了。
“师尊!?”他惊讶的眨眨眼,掩饰自好己的心虚,“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为师难不成不应该这么快回来么?”白承颐慢条斯理的扭了扭手腕,两根手指捏住爱徒发肿的乳头来回搓弄,“半月不见,奚邡有没有想念师父?”
顾奚邡被搓出一声惊喘,他的身体自打被操开以后就一直敏感的紧,师尊这般随意的玩一玩他的奶子,他整个人就得软半边身子,连带着胯下那物也不受控制的支楞起来。
“唔嗯……想、想了。”顾奚邡有些站不稳,只得温顺的依靠在师尊的胸膛借力,才不至于在公共场合失态。
“嗯,确实是想了,”白承颐摸了摸爱徒胯下的前根,冷不丁一把将其捉在手里,就隔着衣料上下撸动起来,“奚邡的身体愈发淫荡了,不过是碰一碰胸脯,下面就硬的流水。”
听了这话,顾奚邡的水顿时流的更欢了,没一会儿就洇湿了布料打湿了白承颐的手。
“多大了的人了还尿裤子。”白承颐故意撩开遮在他身前的衣袍下摆,将那块湿濡摆给他看。
“唔,我才没有……才没有尿裤子!”顾奚邡气哼哼的反驳,却还是不得不随着师尊仿佛带着电流的抚弄压抑着发出呻吟,虽然整个人都被撩到发骚,他心里却仍记着这是藏书阁,到底是不敢太过放肆。
他没一会就被师尊弄泄了身,前根射出的精液尽数被裤子给拦了下来,两只乳头硬的发烫,再被粗糙的里衣一蹭,麻麻痒痒的开始叫嚣着需要恶狠狠的抚慰。
“唔,师尊、师尊摸摸徒儿……徒儿奶、奶子好痒……”
顾奚邡挺着胸膛去蹭师尊的手指,口中低低的叫着,瞧着又骚又浪。
白承颐便将爱徒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