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了自己的信号。
“我想要。”顾奚邡与对方的嘴唇相贴了一会,轻喘着撒娇道。
施重楼哑着嗓子应了,伸手压着美人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的吻了回去。他将舌头挤进对方的口中纠缠搅弄,另一只手探进对方的腿根,摩挲起了那里的软肉。
便见怀中的人难耐的动了动腰,眼神湿漉漉的,透着渴望。
施重楼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将美人摆做俯趴的动作,当即抱着他高高翘起的屁股,将那他的后根吃进了身体。
顾奚邡揪着身下的被褥,轻喘着承受后方深浅不一的操弄。
他于中途被打断了情事,身体还躁动的要命,连后根的收不回去。他虽不明白施重楼复杂的情感,但这并不妨碍顾奚邡将其当做泄欲的替代品。
事实上,对这样一具淫荡的身子,只要能够汲取快感,根本就无所谓用前穴操他的人到底是谁。
就好像越来越无休止了,身体在渴望被满足欲望。
顾奚邡被身后男人密集的操干撞的身体前摇后摆,口中不自觉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喘,他浑浑噩噩的磨蹭着麻痒的乳头,十分安然的陷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之中。
施重楼敏锐的发觉了身下人的不对劲,只得伸手握住他胯下翘着冒水的前根,沉默着加快了耸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