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仔仔细细的将顾奚邡整个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记在心里似的,旋即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顾奚邡虽满心疑问,却因目的达成而无心深究,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纸笺,简短的书写了情况,注入灵力将之传递至师尊身边。
随后,便唤出灵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番地界。
浔溪真人收到爱徒的传信,顿时再无纠缠的心思,当即收势急退而去。
与此同时,魔尊得到了顾奚邡已离开的消息。
“主上,堂主已带人追出去了。”
堂主是施辛夷的职位,人设是面具·舌灿莲花·老狐狸。
魔尊面色沉沉,看不清心思,闻言,也只是摆摆手,吩咐手下将施辛夷叫回来。
“他想走就走吧,自由一会儿,再请回来……”
顾奚邡御剑飞到半路,就被从后方直追上来的师尊截了个正着。
那白衣仙人不复往日的清冷形象,冷峻的眉眼仿佛化作了春水,眼里积着温暖炙热的情意,天地广阔,却只将面前青年的身影倒映其中。
白承颐上前一步,怔怔看着许久未见的爱徒,将他整个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见无丝毫损伤,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是师尊没用,害你受苦。”他语气略带哽咽,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爱徒的后背。
“不是师尊的错,”因为身高差被迫埋胸的顾奚邡声音闷闷,“是我太弱了。”
“师尊,我要变强,”他从对方过紧的怀抱里挣出头来,坚定道,“一年后清虚秘境重开,我要出去磨炼身心,做好准备。”
“你凑到最后一张残片了?”
“是的,师尊。”
“什么时候走?”
“唔过、过两日。”
“……好。”
对话内容尚且正经,但白承颐的手已经扒开爱徒的衣衫在里面摸了一个来回了。
顾奚邡顾忌着周围会有往来之人,挣扎着要将那作怪的手拉出来,却被徒然捏住了乳尖,口中不受控制的溢出闷哼。
“好些日子不见,奚邡有没有想念为师?”浔溪真人揉捏着爱徒情动后逐渐发硬的乳头,低头轻吻他的额角。
“想、想了。”顾奚邡呜咽着答道,只觉得腰眼发软,前根发胀。
他下意识的环上师尊的脖颈,挺着胸膛任由对方亵玩。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似在那场诡异的春梦后,他的身体便愈发敏感饥渴了。
白承颐揉捏乳粒的动作不停,听着爱徒难耐的喘息,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凝视着那宛如花瓣般柔软红润的唇瓣,半开着露出一截小舌,径直低头吻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长驱直入,从爱徒不设防的牙关入侵口腔,凶狠的肆意掠夺,纠缠着对方的软舌不知疲倦般反复搅弄,直吸的顾奚邡舌尖发麻,无法咽下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顺着下颌没入衣襟之中。
顾奚邡被师尊吻的头昏脑胀,闷哼着挣扎起来,反倒将胯下的硬挺直直戳到了对方身上。
待一吻结束,顾奚邡已然浑身发软,双眼迷蒙着没有焦距,晕乎乎的倒在师尊怀里。
白承颐摸了摸爱徒的头,反倒是停下了作怪的手。他这会儿胯下涨硬,前穴已经潺潺的蓄起了淫水,正急切的想与伴侣进行深入交流。
但又顾虑怀中人脸皮太薄,只得暂且忍下。他往飞剑上灌入大量灵气,硬生生将其速度提升好几个档次,火急火燎的冲回长垣峰。
顾奚邡温顺的靠在师尊怀中,咬住下唇隐忍着方才被挑逗起来的情欲,被揉掐过的乳粒又热又麻,仅仅是蹭着里衣都能给他无限快感。
这可不行,他克制着想去揉捏乳头、撸动前根发骚发浪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