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美景。
顾奚邡如今的身体淫浪极了,虽然有意克制情爱的次数,却依然无法避免敏感的身体在情欲中愈陷愈深。
几乎是在被捉住胸乳的瞬间,他那饱受浇灌的阴茎便跟着涨硬,将胯下的裤子都给撑紧了。
他嘴里也跟着胸乳被揉捏的频率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按在门板上的手情不自禁地紧握成拳,忍耐着情欲源源不断的冲击。
“别、别这样......”顾奚邡气息不稳,话都说不顺畅,却还是要硬撑着维持人设开口制止。
睁大眼睛看清楚,你面前的这位可是有真爱的!
“但结婚的是我和你不是吗?”陆宗从只要一想到顾小少爷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就嫉妒地发狂,“我们才更应该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他灵活的手指揉捏拨弄细腻的乳肉,轻而易举便将对方弄地发出阵阵呻吟,那声音在他听来宛如天籁,同时也预示着他可以将所学知识通通运用到对方身上了。
为了能够更好地伺候顾小少爷,陆宗从在潜心研究钙片的同时,还专门买了调养尻穴的药物,就是为了更好地骑着他给予他快感,好让对方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陆宗从挑逗着顾小少爷的同时,身上的欲火也跟着愈烧愈旺,胯下涨硬,后方也因为情动而瘙痒蠕动,开始分泌淫液润滑。
于是他再也忍耐不住,托起住顾小少爷的屁股将他拦腰抱起,大踏步地往二楼去。
顾奚邡因为身体突然腾空禁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接着条件反射地搂住陆宗从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去,但这显然却方便了对方在胸口处玩弄的手。
陆宗从一手托着小少爷的臀,一手继续在胸口那对绵软的胸乳上肆意动作。
顾奚邡被玩地奶子又涨又爽,顶端的奶头硬邦邦地立着,被作怪的手恶意地戳下去,马上又柔韧地弹回原位。
他没有阻止的办法,只得被迫承受肆虐翻涌的快感,发出或轻或重的呻吟。
陆宗从抱着顾小少爷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将人放置在床铺之上,接着手脚麻利地将他和自己剥了个干净——看那熟练的手法,私底下肯定没少做练习。
脱完了衣服,陆宗从便翻身上床,跨坐在顾奚邡的腰腹之上,有力的大腿牢牢地固定住他的腰身,不留丝毫挣脱的间隙。
体位摆好,陆宗从就干脆利落地握住顾小少爷硬的直冒水的阴茎,对准了尻穴的位置就要坐下去。
顾奚邡哪肯乖乖就范,为了维护自己坚贞不屈的形象,手脚并用地挣扎了起来。
可脐橙位就注定了攻方的弱势,他的挣扎除了将陆宗从的一身欲火撩拨地更旺盛外并没有其它作用。
陆宗从腰臀下沉,早已有所准备的尻穴当即欢欣鼓舞地将阴茎吃了进去,密密麻麻的软肉侵入上头的每一处缝隙,包裹地极为妥帖。
顾奚邡敏感的阴茎被湿热的甬道牢牢吸附住,那粘稠的肉壁不停地收缩碾压,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就如冲破牢笼的猛兽一般游走与他的四肢百骸。
待后方将阴茎完全纳入,陆宗从便律动着身体上下套弄了起来,他的大腿健壮,腰臀有力,每一次的腰臀起伏都大开大合。
顾奚邡被草地舒爽极了,脸上尽是沉溺性欲的潮红,口中还会随着交合频率发出甜腻的呻吟。
但下一秒他又清醒过来似地,手肘撑着床铺勉强立起上身,咬牙切齿地质问他:“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完全把之前的约定忘了?!”
陆宗从不答,只是沉默着将套弄的频率又提了一个档次。顾小少爷被玩大的骚奶子随着肉体交合的剧烈碰撞,竟也跟着抖起阵阵肉浪,素白的绵软乳肉被撞地左右轻晃,发硬的玫红色乳尖俏生生地挺立其上,好似在主动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