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蠢到看不出来这家伙的局促,显然是跟顾奚邡闹了矛盾的模样,这会儿才巴巴凑上来求原谅。
从他跟顾奚邡熟识以来,就没听他提过一句自己的已婚对象,想来婚姻并不和睦。
萧昌寻因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而时常与顾奚邡黏在一块儿,就这个频率都没见陆宗从的身影……
这无疑是更加坚定了他撬墙角的决心。
因为被拉黑,同时被神秘力量屏蔽,好不容易找到心上人的踪迹,找上门却又惊现了对方的“新欢”,由此承受了一波暴击的陆宗从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又“被”当了一回渣男。
萧昌寻在再三确认了这家伙只是来对顾奚邡说两句话就走,不会死皮赖脸留下来后,这才勉强将陆宗从放进来。
“奚邡还在睡,你别打扰他,就现在客厅坐着等吧。”萧昌寻皮笑肉不笑地道,也没有泡茶招待情敌的宽阔胸襟,自顾自地回厨房捣鼓爱心晚饭。
顾奚邡醒来时便察觉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氛围,隔着房门都能嗅到山雨欲来的气息。
他心中顿时略过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往外张望,正好对上了某个直勾勾盯着他的房间门,仿佛要将它看穿的可怕目光。
啊,是睡昏头了吗,居然出现了麻烦找上门的幻觉呢。
顾奚邡木着脸把门给关上,隔了几秒又打开,又对上那个目光,继续重复上述动作两套,这才认命似的走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他明知故问。
“我来看看你。”陆宗从试图扯出个微笑,却因为不甚发达的脸部神经而失败了。
“那现在看完了吧,请回。”顾奚邡做了个请的收拾,一脸的好走不送,显得不耐烦极了。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那天是我昏了头了才强迫你,我对不起你,”陆宗从上前一步抓住顾奚邡的双手!“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陆先生!”萧昌寻重重的咳了几声,打断陆宗从的诉衷肠,“我们到饭点了,奚邡该吃饭了,你也该离开了。”
“可是......”
“陆宗从,回去吧。”顾奚邡打断他,“我暂时还不想看见你。”
陆宗从满心苦涩,可再怎么不愿,也只能先识趣地离开。
那萧昌寻倒好一个心机男,冠冕堂皇地摆出主人家的姿态,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陆宗从嫉妒地要命,偏偏又拿不出办法来。
只能战略性地撤退一波。
顾奚邡享用着萧昌寻的爱心晚饭,却又隐约觉得对方的态度不太对劲,那眼神是熟悉的赤裸的直白的欲望和诉求,叫他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你怎么了?”顾奚邡顶着那目光扒了两口饭,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什么,快吃吧。”萧昌寻这才惊觉自己的态度太明显容易把人给吓到,连忙收敛了表情,若无其事道。
虽然可以大胆追求了,萧昌寻还是有些担心对方难以接受从朋友到追求者的转变,只得按捺着冲动选择循序渐进。
...
屈冯何以为自己自上一次在酒吧把人给跟丢了后就不会再有机会遇见梦中情人了。
但没想到在出来谈投资的时候,能够因为缘分而再一次见到他。
顾奚邡这会儿已经跟上级领导汇报完了工作,在等待抽离的时间里跟家里要了间公司来开着消磨时间玩儿。
他看上了个剧本,想在这场应酬中随便拉点投资,却没料到会有一只肥羊带着渴望被宰的眼神凑上来求他动刀。
真是奇怪的人。
顾奚邡在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露出了对着金主爸爸的专用假笑,
屈冯何被迷地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