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冰块男留着顶个屁用,要暖暖不起来,我廖逐虽然是个宅男但是家世也算得上优渥,上得厅堂下的厨房人听话活还好,怎么也比那家伙适合当结婚对象吧。
顾奚邡带着廖逐到陆宗从面前,笑着介绍到:“他叫廖逐,就住我隔壁。”
他感受不到这俩人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涌,招呼他们快坐下尝尝自己的手艺。
别的不敢说,他最近确实在厨艺上膨胀的很,也特有膨胀的资本。
“来吧,快尝尝,这些都是我新学的菜式。”顾奚邡现在在给鸡鸭鱼肉剔骨方面那是颇有心得,虽然平时还是下馆子和点外卖为主,但心血来潮做做饭也是生活情趣嘛。
他就等着过年趁着亲戚朋友们都聚过来的时候好好露一手——主要是想被正儿八经地夸。
他头上有俩亲哥亲姐,那叫一个优秀,现在两个都搁公司,那手段心性能力,谁见了不夸一句顾家后继有人。
所以到了顾奚邡,因为年纪最小,对家族业务不感兴趣也就由着他爱干嘛干嘛,也因此在大伙儿眼里跟长不大似的,年年都是收压岁线被调戏的一方。
所以顾奚邡都想好了,到时候把大家的胃都收服了,就讨个经纪公司做着玩玩,方便搞定剩下的支线。
餐桌风云还在继续——
廖逐为了好好地膈应冰块男,就变着花式地给顾奚邡夹菜,他虽然人看起来阴沉沉的,但怎么也比陆宗从会说话,惹地顾奚邡误以为自己的卑劣目的被看透了,人好心肠还主动帮着自己秀不存在的“恩爱”,顿时大为感动,就夹了更多的回应回去。
是心上人亲手为我夹的菜。
廖逐怀揣着虔诚的心情,光荣地吃撑了。
陆宗从一声不吭,埋头吃饭,心里是在催眠自己“我是透明人我是透明人……”的,实际上整个人却宛如一台行走的制冷机,源源不断地冒着冷气,倒比空调还好用。
这个支线真的感觉好难啊,顾奚邡被冻起了敬畏之心,默默地决定将它留在最后完成。
饭后廖逐便抢着帮顾奚邡将碗筷收拾到洗碗机里,陆宗从反应慢了一步,只剩了个擦桌子的活。
他看着那两人甜甜蜜蜜往厨房去的背影,第一百零一次告诫自己要冷静。
顾奚邡将廖逐送出门,并在心里暗暗为对方竖了个大拇指。
好人一路平安,慢走不送!
陆宗从其实从刚才拖着行李箱进门开始一直都没太敢盯着顾少爷仔细看,一来是心里知道人的模样简直就是贴着自己的审美长得,怕看得太仔细了管不住心里那头狼,二来是真正应当作为丈夫的正主在场,心里不服气归不服气,行动上还是不想惹到顾少爷,便尽力回避了。
但此刻正主走了,顾少爷和他又恢复了孤男寡男的局面,陆宗从又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顾奚邡对于屋里多个人也没多在意,自己就如往常一样翻出NS主机连上电视,继续作为海拉鲁流氓叱咤风云。
他的饭后活动是雷打不动的荒野之息+健身环,玩到时间差不多就去午睡。
陆宗从见顾奚邡没注意他就开始光明正大的盯着对方看,他作为工作狂罕见地请了假,没有事干,又不喜欢玩手机,这会儿对他而言居然除是了盯着对方看外没有更有趣的事情了。
他平时放假都是在家里看一整天的书,这会儿头一次跑到别人家里,有点奇怪也有点新鲜。
陆宗从眼神好,目光离开赏心悦目的脸往下,那些半遮半掩的暧昧痕迹新鲜的他立马就能推断出对方昨晚夜生活还挺激烈,说不定那身衣服下的痕迹更多。
意识到自己居然变态到开始幻想顾少爷的身体了,陆宗从连忙拧着大腿肉把自己往正道上拉,强迫性地将目光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