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暗中保护陛下。可是,可是我心爱之人被你害死,我气急攻心,便将,将所有知道的您对摄政王及其余部所作所为悉数告知了陛下……”
“萧晟的余孽啊……原来还有这么几个在苟延残喘。”
“我所有都说了!求您绕过我的家人一命吧啊!!”男人还未说完便被一刀戳进了心窝。
萧清澜笑着靠近男人绝望而瞪大的双眼,“你该感谢我,送你去和你的家人和爱人重逢。” 说罢萧清澜便负手离开。
身后传来虚弱的低语, “萧清澜,我诅咒你!终有一天会为你的自负付上惨痛代价!噗……”话未说完便吐血而亡。
“可惜,你永远看不到那天。”萧清澜的话回荡在风中,没有留下多余的眼神。
留下的人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尸身。
……
这几日是民间庙会,街上众人敲敲打打地好生热闹。
萧清澜带着萧清沂一身寻常人家的打扮,带着几个护卫出了宫,凑了趟热闹。太医说萧清沂这种情况多接触热闹的事物,病情会有所好转。果然萧清沂见了热闹神色也有些好转,开始会盯着发出声响的地方看,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一行人走走停停游玩半天,才找了间茶馆坐着歇脚。
茶馆倚水而建,坐在二楼便可看见后面的江河,现在正是汛期,江水湍急地像是会吃人。坐在店内,一边听着波涛声阵阵,还可听见茶馆中的读书人吟诗作对,倒也风雅。
“两位公子这是我们家卖的最好的糕点了,请你们慢慢品尝。”小二端来了几盘精美的糕点和茶水便知趣的带上了门。
萧清澜捻了块递给了萧清沂,看着哥哥乖巧的接过糕点,一口一口咬着。他心情亦转好,柔声道:“哥哥今日见了这么多热闹开心吗?”
萧清沂睁着大眼似乎没有理解,萧清澜也不在意,理了理他有些散乱的锦色衣袍,“待会还有场热闹看,哥哥可要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可别被吓坏了。”
暮色西斜,萧清沂吃饱了糕点便开始犯困。萧清澜便揽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睡觉。
茶馆楼下的热闹似乎更胜了,晚上的庙会的许多小贩都开始摆摊,街角拥拥挤挤。总有人在这时浑水摸鱼——
一道破风声戳破了房间的宁静,好几柄利剑从打破的木门直夺萧清澜面门而来。
萧清澜稳坐如山,只见从梁上跳下好几个通体漆黑的人,与之对打。
很快对手节节败退,从走廊翻下掉落到了一楼,在一楼对打了起来。
打斗声、嘈杂声、茶碗破碎之声混杂着,就连萧清沂亦被吵醒。
萧清澜摸着萧清沂的头以示安抚。
“既然哥哥醒了,那我便带你去看出热闹。”
萧清澜牵着萧清沂站在二楼走廊看着下面的两队人对打,似乎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不多时行刺之人便被悉数制服,个个鼻青脸肿,伤得不清。
“怎么不见萧晟,莫不是上一回伤得太深,还不能出来见人?”萧清澜嗤笑道,这般差劲的功夫也敢来行刺。
“我呸!谁是萧晟那奸臣的人!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将门沈氏家仆前来为我家主人报仇!”带头的人说道。
“沈氏?”萧清澜细想了便想起来,“沈云寒的家仆找我算何账,你们家主不是该在边关戍守?”
“哼!都是这狗皇帝夺了将军的兵符,害得将军在路上被伏击至今生死不明!你们不但不搜救,还直接将兵权揽入自己手中!我们等了好久终于逮到这个机会为家主报仇雪恨!”
萧清澜嗤笑,“就凭你们?哈哈哈,来人将他们悉数押入大牢,择日处斩。”
萧清澜等了一天也不见萧晟的余孽前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