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的巨蟒张开血盘大口,蛇信狂吐之间一枚内丹缓缓现形。
纵使原孤白内功高深,也不禁被这淫蛇临死前的狂言震得倒退几步,睁眸只见那淫蛇竟是将千年内丹硬生生打入了师弟心脉之中。
原孤白高声喝道:“孽畜敢尔!”青剑出鞘,这回却是将那蛇头都剁成了烂泥。
春雨稍歇,空气中浓厚的腥臭味挥散不去。原孤白割了几寸蛇皮收好作为凭证,便即刻将江秋冥带回皇城。
昏昏沉沉的梦境之中。江秋冥梦到了自从修道以来,从未见过的场景。
他梦见了红烛帐暖夜夜春宵,梦见美人唇珠上如血的一点嫣红,梦见他收的那些个徒弟,各个化作了秦楼楚馆里的嫖客,争着朝他身上挤。
他梦见未曾经历过的蚀骨情欲,床榻间美人银丝半落双眸含泪,却仍是掰开阴唇,哀声乞求着男子进入。
他梦见了已经死去的小师弟,用魔魅般的血瞳瞧着他,将他压在身上,不断起伏进出。
这一个接一个的缠绵春梦,几乎让他精疲力尽,再也无法清醒。
直到一声温柔的呢喃。
“秋冥。”
“师……兄。”江秋冥费力地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回皇城。
“你终于醒了。”原孤白松了口气,眼神却略有迟疑,“身子还不舒服吗?”
江秋冥稍微蹭了蹭身子,却觉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他皱着眉,轻轻点了点头:“有些……难受。”
淫蛇临死前的话语还萦绕在原孤白心头,他提心吊胆地开口:“是哪里难受?”
“下面难受。”江秋冥倒是很直接。
“那……”原孤白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兄帮你看看?”
“好。”江秋冥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下来,他甚至没有背过身去,直截了当地将衣服脱了下来。
浸淫风月数百年的原孤白,还是第一次无法直视同性的身体。
他的身子是瓷白色的,在有些昏暗的室内简直要发光。平坦的小腹上一点毛发也没有,皮肤光滑无比,像一只剥了壳的鸡蛋。
衣裳和皮肤摩擦时发出细碎的声响,让原孤白不自觉地顺着那腿部的曲线看过去。他甚至开始想象,这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模样。
刚才还满是担忧心情的原孤白感觉自己的鸡巴有了反应。
江秋冥毫无察觉,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丝质亵裤。随后他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有些局促地抬起头来看向原孤白:“还要脱吗?”
“嗯,”原孤白视线集中在他胯间那鼓胀的所在,神情维持着平静:“不脱干净,师兄怎么帮你检查?”
“可是……”他不懂风月,却也不代表真的什么也不懂,江秋冥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这样有些奇怪。”
“别闹了,你身上哪个地方师兄没看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图谋不轨,原孤白干脆主动上手帮自家师弟脱裤子。
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勾,亵裤瞬时滑落在地,露出青涩而微微泛红的男根。
原孤白努力将视线收回来,语气平和:“是哪里难受?”
江秋冥咬着唇,努力将脑中那种羞耻感驱逐出去。随后,他做了一个令原孤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缓缓地打开腿,露出从未有人看过的私处。
太糟糕了。这是当时原孤白心中唯一的念头。
青涩的男根下方,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了一套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女蒂,阴唇,尿孔,齐全妥当。
如同新生一般,那肉唇紧紧闭合着,只看得见粉嫩的外围。
这样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来都会把持不住,更别说是对自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