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锦被里的下半身有些不自觉的湿润。轻薄的被褥紧紧贴着他的阴唇,让他小幅度地蹭动起来。
又要……又要像刚才那样吗?他不相信,自己难道真不能对抗这淫毒不成。
等洗净了身子,天便也大亮了。
原孤白将斩杀蛇妖的凭证交予皇室后,便同师弟匆匆回了风月阁。
玄清大陆地大物博,便是御剑飞行,也要花去数个时辰。
风月阁位于孤山脚下一处清寂的山谷之内,外有剑阵护持,旁人不得轻易入内。
谷内生机盎然,奇花异草众多,四周碧树环绕,一带清流绕谷。
原孤白已有十余年未曾来过此地,与印象中又是大为不同,不免感叹道:“看来我这教主徒有虚名,每日为杂务所累,倒不如师弟过得清闲自在。”
江秋冥亦笑道:“师兄若是哪日疲了累了,风月阁随时欢迎师兄光临。”
“你还别说,我现下还真是要在此长居一段时日了。”
他话中所指,便是江秋冥淫毒一事。后者闻言,不免又有些别扭怪异。
两人方进了书斋,由着侍童奉了茶上来,原孤白细品一番,便也谈论起正经事情来。
“你这淫毒非一时半会可解,我虽是说在此地照顾与你,但保不准那头又出什么乱子急着让我去。稳妥起见,此事还需知会你那些徒儿知晓。”
“师兄,真的……非他们不可么?”
原孤白叹了口气,握住师弟的手,缓缓捏着他的指节:“我知道你向来待他们如子,将此事视为乱了纲理伦常。可若是要我去山下寻那些个秦楼楚馆里的男子来,你又怎能接受?”
江秋冥只低着头一言不发,眼中不知何时已蓄满了泪水。
原孤白忍着心痛,又说道:“师兄……亦是不忍,若是可以,师兄宁愿将你藏起来,不让你那些徒儿知晓。”
江秋冥懵懵懂懂间,却也从原孤白这话中品出了些不一样的意思。
“你那大徒弟不爱与人交往,此刻定是在谷内,二徒弟风流成性,定然不在谷内,至于剩下的……”
原孤白话音未落,江秋冥却是打断道:“师兄,既然……既然我已然逃不出这般宿命,那我宁愿……第一个人是你。”
他声音仍是颤抖的,要说出这番话来显然是用尽了所有气力。
原孤白听在耳中,却仍是有些不可置信的:“你……你是说……”
看似高冷不可亵渎的仙君站起身来,蓦地俯身凑到原孤白耳畔,脸色绯红:“求师兄……肏肏我的穴儿。”
原孤白浑身一震,瞬时屋内骤然起风,将门窗一并关得严实,阻隔掉了那些窥探的视线。
他迫不及待地抱着江秋冥入了内室,朝那下身一摸,便是满手滑腻水液,想来是在回阁的路上便已湿了透彻。
“你难受了这般久,怎的不与我说?”
江秋冥轻轻喘息着,嗫嚅道:“我……我怎好意思……这样未免太……太过淫乱了些。”
原孤白叹气凝视着他迷离眼眸,一字一句道:“师弟,你现在如此,全是受那淫蛇内丹影响。同你修习全无半分关系,你若是执着于此,只怕是会落入那蛇妖陷阱,反而滋生心魔。”
江秋冥浑身一震,却也放开了些,主动勾着身子去蹭师兄的大鸡巴,只是嘴上还不肯开口。
他那处湿得根本不用再润滑,原孤白来不及多想,掰开阴唇就将鸡巴往里送。
可这样毕竟还是勉强了些,便是水液再充足,原孤白还是被那过于禁止的穴眼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鸡巴顿时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这么些年来,其他的不说,原孤白于情欲一道上是大有长进。江秋冥不知道,他这师兄在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