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水来的声调还是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他的温柔该是对着旁的人,不该是对着他这个亦师亦父的人。
总归来说,江秋冥对展梅,始终怀有一种老父亲的心态。
我把你当儿子,你却想上我,这是不对的。
可不论对不对,龟头都已经挤了一半进来。狭窄的甬道被分开,挤压和胀痛的感觉让鼻腔里发出低低呻吟。
光凭这种声音,实在很难分辨江秋冥此刻究竟是舒服还是难受。
展梅只好停了动作,将师尊汗湿的鬓发拨开,从背后吻着他的侧脸:“徒儿弄疼你了?”
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吊人胃口,甬道深处有些许的痉挛,却是渴望着鸡巴捅入的预兆。
“不……不是。”江秋冥小声辩解着,内心却有些纠结。若是展梅同师兄那般直截了当地闯进来操他,他也不必如此提心吊胆害怕自己动真情。
这种温柔,可真是要命。
展梅轻轻应了一声,稍稍分开师尊纤细的双腿,啪地一声,整根鸡巴全部送了进去。
江秋冥难耐地呻吟起来,胸腔里有陌生情绪涌动。之前的两次,他还可以骗自己是因为淫蛇作祟不得不同那两人交合,可是今日,他好好地,却接纳了大徒儿的插入。
更何况他还觉得好舒服,好想要鸡巴一直插在身子里。
此刻侵入他的身体,用鸡巴将他穴眼里媚肉分开的男人并不是旁人。而是同他相依为命数百年的大徒儿展梅。
江秋冥从小看着他长大,陪他度过了幼年少年青年时期。
可是他们现在在交媾。
展梅的鸡巴插在他的身体里,撞得他魂不守舍,放浪淫叫。
这样略有些错位的认知让江秋冥格外有乱伦体验,他的嫩穴将鸡巴咬得更紧,手指几乎要将身下的床单抓破。
在此之前,仙君对情欲的体验十分单薄,只是偶尔撞见过夫妻敦伦之事。那时他却并不觉得十分羞耻,只觉得那该是凡人的欲念。
可是现在,他躺在自己大徒儿身下,却第一次清晰感知到了那种快乐,凡人的快乐。
展梅也很难受。是因为他只能维持着一个让江秋冥觉得舒服的节奏,他不知道从哪天起突然明白,自己的内心住着一个猛兽。
这个猛兽随时会破笼而出,将他最敬爱的师尊撕成碎片。
不可以这样。
他必须忍耐,连交合的时候都要忍耐。
同师尊十指相握,用阳具顶得师尊的嘴里只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他的鸡巴长得过分,用的又是能进入得极深的后入式,轻而易举便突破宫口顶入子宫。
“师尊的声音,好听。”
江秋冥恍恍惚惚的,也跟着展梅的话去听自己嘴里的呻吟。
“啊……唔……鸡巴……好大,要……要插坏了。”
真实得要命。
江秋冥垂下眼不愿听也不愿看,只放任自己跟随着欲海奔腾。
汗水随着下巴滴落在光裸脊背上,仙君情不自禁地开始在内心描绘大徒儿此刻的模样。
坚毅的脸庞,赤红的双眸,写满情欲二字。不可思议,居然是自己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展梅喘息着,鸡巴深深地顶进去:“师尊,我……我很高兴。”
“啊……你说……你说什么?”女穴里发大水似的,连鸡巴都快吃不住。
“能这样肏师尊,让师尊舒服,徒儿真的很高兴。”
这样朴实无华的话语,比什么肉麻情话都要容易击中江秋冥的心脏。他被展梅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腰都快被撞断了,只能竭尽全力转过头来:“你……你换个……姿势,为师……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