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江秋冥问出那句我要怎么帮你,杨明光便将他压在了身下。
修长的衣袍下摆,是已经被性器顶出帐篷来的灼热气息。
请原谅江秋冥实在是找不出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震惊,素来不喜自己的杨明光竟然会对自己怀有这样的心思……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又不是话本小说。
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孔雀教圣女那件事情之后,江秋冥也为此惋惜过一段时间,误以为孔情和杨明光本该是一段好姻缘。
事实看来并非如此。杨明光将腰带抽出来扔在一旁,将那根东西往外掏,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酡红。
他这个徒儿的酒量,不应该是这样。
后知后觉地,江秋冥才想起来自己该反抗。他一把将杨明光推了出去,手上使了几分劲道。
后者瞬间便摔了几米远,灰头土脸的,看上去狼狈极了。
江秋冥暗道一声不好,赶忙上前把人扶起来,可才碰到杨明光的衣角,江秋冥便瞧见他眼角有些发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师尊,帮帮我。”
青年一改平日的冷淡模样,被几杯酒便勾出了心魔。纤细的睫毛如同鸦羽般覆盖在面颊上,声音软得像是带上了桂花酒的缠绵。
江秋冥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护短又心软。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将徒儿半搂在怀里,手伸向那根东西,却在中途被青年一把抓住。
杨明光飞速地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口,就像偷吃糖果的小孩一样迅速离开:“想要这里。”
上次做这事,好像还得追溯到原孤白。江秋冥想起师兄,莫名有有些感慨。罢了罢了,横竖自己已是这番模样,帮帮徒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便顺从地俯下身,凑近了那硬得发红的龟头。
味道有些腥臊,与师兄那根截然不同,绝不是让人喜欢的东西。
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下身,杨明光情不自禁地往身下看,师尊的银发落在他的腿根,红舌伸出来,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上晶莹的黏液。
太舒服了。
江秋冥尝试着含住龟头,试着将这根东西含得更深。男人的鸡巴对他这张小口总是折磨,轻而易举便能顶进喉咙深处,不但让他呼吸困难,还顶得他嗓子眼一阵发疼。
再深些。
杨明光无言地伸出手去,按住了师尊的后脑勺。
“唔……”仙君挣扎着搅动舌头,试图将鸡巴顶出口腔。
可为什么这根东西居然还能再继续涨大?龟头更是在口腔里不停抖动,烫得江秋冥都要化掉。
堪堪含了一半进去,剩下的一半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拢在其中。他的师尊虽然没有什么经验,牙齿时不时触碰到青筋,弄得杨明光阵阵发疼。可大多数时候,杨明光都觉得自己的魂儿快被师尊的嘴给吸走。
他想就这样把江秋冥拉起来,用鸡巴贯穿他的女穴。可是还不是时候。
江秋冥闭着眼,费心地伺候着嘴里的巨根,鼻尖口腔竟是男性雄厚的气息,惹得他小腹有些燥动不安,原本干涩的甬道内似乎有水液滑过。
声音很轻,但不知为何偏是落入了杨明光的耳中。
他冷眼瞧着逐渐沉迷其中的江秋冥,脸上的脆弱与狼狈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那股冷意。
哥哥说的果然没错,他们的师尊最终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江秋冥浑然不知外界变动,他只是突然感觉到嘴里的硬物抽搐起来,滚烫的液体蔓延过他的嗓子眼,沿着食道下落。
满满的一泡浓精呛得他咳嗽起来,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滑落,淌过他泛红的脸颊。
这东西的滋味实在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