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剑招?”颜重突然开口。
江秋冥知道他对浮云客栈的那一战有些疑虑,此刻也只能答道:“没有……我教不了他什么,是他自己悟的。”
“是吗?”龙崽子显然有些不信,“那师兄是怎么悟的?肏了师尊之后便悟了的么?”
这话看似毫无逻辑,可江秋冥却隐约察觉到。自己在思过崖为杨明光口交一事,显然也被颜重所知晓了。
他每次……到底都是暴露在多少双眼睛之下呢?
会不会现在,正有徒儿在门外候着,等着颜重结束。
夜风卷帘,帘后却是空无一人。
“不是……与这个……无关。”若是徒儿们同他欢好后便能在修为上有所增益,那他这个风月仙君,和那些靠交欢吸取他人功力的魔修有和区别?
“原来没关系啊。”少年显然有些失落,“我还以为多肏肏师尊,我也能和师兄们一样厉害。”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好事。
要是有这样的法子,哪里还轮得到颜重。光是江秋冥自己,便也恨不得化出分身来玩弄自个。
“不过没关系,徒儿还是喜欢师尊的。”龙崽子扶着他的腰,重重地往子宫里顶,嘴上说的话和粗暴的行为截然相反,“师尊又香又软,奶水也甜。说着不让徒儿肏,其实想吃鸡巴想得要命。”
少年笑着摸到两人交合处,颇有些赞叹:“师尊这里把徒儿的东西全部吃进去了,一点也不剩。”
本来就塞得满满当当的地方又被拉开一小道缝隙,手指还试探着要深入。江秋冥吓得魂儿都散了,说什么也不准颜重再乱来。
“别……别这样,阿重,为师要……要不行了。”
少年的一双龙目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江秋冥不知道,龙族的眼眸在黑暗中也能视物。
平时看上去有些不易亲近的仙君被自己压在身下,眼眸低垂,完全抵御不了情欲的侵蚀,眼角有泪珠滑落,晶莹剔透的。
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睡前身旁是江秋冥,睡醒第一眼看到的人也是江秋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