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什么不对,本还想反驳些什么,却又被少年结结实实吻住。
龙崽子的吻如此急切,舌尖顺势钻入其中,勾着江秋冥的舌头与之共舞,大有一副要将他吃干抹净的架势。
再吻下去,只怕又要出事。
“够了!”江秋冥不得不摆出些师尊的架子来,“为师累了,要歇息。”
“那……那徒儿在……在一旁,绝对不打扰师尊好不好?”刚化形的龙崽子顶着那双看起来还像是卖萌的龙角,小小声说着话。
“你不回房去,在一旁干什么?”江秋冥这话才说出口,就看见颜重下身那正晃晃悠悠的性器。
青筋密布的鸡巴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连着鼓胀的囊袋,随着少年的身体晃动。
他的意思是在一旁看着自己自淫。
江秋冥非常怀疑,他教导徒弟的方法是不是出了问题,否则怎么每个都能在他面前这般不顾礼义廉耻。
“这也不行吗?”颜重的声音越来越软,整张小脸耷拉下去,委屈极了。
江秋冥一咬牙,摆出一副冷淡模样:“随你的便。”
才答应下来,仙君却又意识到了另一个难题。
颜重在屋子里待着,他要怎么清理身子?当着他的面掰开肉穴,将残留在子宫深处的精液一丝一缕挖出来。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可是含着精液睡过去更加不行,只要稍稍动一下,内里的白浊就会流出来,宛若失禁。
江秋冥犹豫挣扎了一小会,终于取了那吸满水液的毛巾,背过身去动作。
身后的视线片刻不离,仙君平缓着呼吸敞开双腿,将这多出来的女穴整个暴露出来。
娇嫩的穴眼仿佛被操坏了,阴唇外翻着,透着股熟烂气息。刚刚被那样大的东西进去过,现在根本还处于合不拢的阶段,穴口收缩着,看上去空虚得很。
江秋冥闭上眼睛,忍耐着羞耻将手指深入其中轻轻抠挖。
一团接一团的精液流出来,是让人匪夷所思的程度。倒不是诧异少年的射精量,而是自己那处居然可以容纳这么多东西。
如果不是那蛇妖……江秋冥倒也有些委屈起来,却不可避免地想起某些事情。这些徒儿对自己的心思绝非一时所起,若不是出了这档事,某日也定会因为其他缘由爆发。
他定了定心神,身后颜重的喘息声却让人无法忽视。
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江秋冥埋怨着自己心软,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小徒儿那物的好处来。
他这徒儿是龙族里最为金贵的青龙,生得自然不赖,连带着连那龙根都不比常人。便是在黑暗中看不分明,他也能分辨出那根鸡巴是如何青筋虬结,张牙舞爪。
带着股蛮力冲进他的身子里,弄得人根本无暇思考,只能觉得舒服。
他抠弄着穴眼里的精液,那贪吃的穴却勾住了他自己的手指。还是想要……什么东西进来。
江秋冥咬着唇,生怕让颜重看出半点端倪。
仔细回想起来,刚才龙崽子说要吃奶时,他半推半就间已经想到了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根本就是自愿的。想要吃徒弟们的鸡巴。
可这也不能怪他,淫蛇留了内丹让他的身子凭空长出这么个穴来,那不就是被插的么。
仙君模模糊糊地想着,听着小徒弟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将自己的手指幻想成龙崽子的,轻轻刮了刮涨得发疼的女蒂。
身后颜重叫得格外卖力,就和故意勾引他似的。呻吟是那种不加掩饰的,偶尔夹带低吼,像发情的猛兽。
在这样的声音下,江秋冥的女穴里不知廉耻地喷出大量滑液。
咕噜咕噜的水声,颜重会不会听到?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