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次挺身时深深插入,撞得仙君脑中一片空白,后穴痉挛不止,前后两处都一齐到了高潮。
也不知台上的救风尘是唱到了哪处,众人竟都是不约而同鼓起掌来。
江秋冥被如此一吓,这高潮竟是足足持续了半柱香时间,夹得原孤白爽到头皮发麻,也射在了他身子里。
云舒雨歇,仙君缩在师兄怀里喘气,想起这糊涂情事,却又抬眼瞪了原孤白几眼:“昆仑城主竟也和那些不懂分寸的凡夫俗子一般,不分场合地乱发情。”
原孤白刚刚吃饱,自然好脾气地任师弟埋怨,只笑着从怀里拿了丝帕替江秋冥偷偷擦干净身子,又笑道:“曲终人散,咱们也该回去了。”
穴眼里还沾着些粘腻的精液,江秋冥好容易站起身来,瞧见台上戏班都已散场,不免有些失落。
原孤白在他脸上偷亲一口,语气倒像是在哄小孩:“师兄明日再带你来听戏好不好?”
江秋冥哼了一声,冷着脸便走,还没忘记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话。
“你今晚别想进我房间。”
这话说的,好似犯了错的娘子在责骂相公。昆仑城主心底美滋滋的,比吃了糖还甜些。
回居所洗净了身子,江秋冥便觉得身子有些乏,便上床就寝。浑然不知自己屋内的熏香,早已被人掺了催情药去。
事情却要从白日的比武大会说起,武道同修会成员都是修真界名流,这些人无论内里如何,表面上总不会对同修起色心,折辱自己的名声。
可这比武大会的围观者不在少数,其中更是有不少隐姓埋名的魔修。
魔修向来喜欢折辱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不过也仅限于那些修为平平的,像江秋冥这种有些身份地位的,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
可偏就有了个色胆包天的,不但潜入武道同修会中,还偷偷往风月仙君屋子里加了些催情香。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