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秦灯的精液过一天,也就是说在陪展梅练功的时候含着精液,在同杨宫弦用晚膳的时候含着精液,甚至连龙崽子替自己吸奶水的时候都含着精液。
这种流动的液体比实质的玉势更加过分,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在不久前被秦灯操过。
江秋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秦灯一愣。
他从没想过江秋冥会答应,这本来不过是一句床笫间的荤话。包括在我要操得师尊怀孕,把师尊全身上下涂满精液在内。
便是从前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也只会当这种话是戏言。
可江秋冥,偏偏就懵懵懂懂地答应了。他接过秦灯手中的肛塞,紧紧地握在手心,用潮湿的语气说道:“师尊要……含着灯灯的精液一整天,一滴也不会流出来。”
这种画面过于刺激,引得秦灯埋在深处的鸡巴一紧。
他现在基本可以确认,江秋冥是被他操得已经神志不清。
譬如说灯灯这个稍显幼稚的称呼,江秋冥从未这样叫过他。秦灯入门时已是混迹江湖多年,二人明面上是师徒,关系却更像是朋友。
但这样亲昵的称呼,也不该是朋友的,该是爱人。
秦灯那不安分的心,却因为江秋冥这简单的一句话,逐渐安静下来。
他将江秋冥紧紧搂在怀中,用胸膛去感受对方的心跳,他不知道他的师尊是否还能体会到,他如大海潮水般的心跳。
江秋冥被他箍在怀中,因为承受不住那样的撞击而哀声恳求:“要撞坏了……灯灯,师尊……坏掉了……”
他说着,那眼泪便如同珍珠般落下,飞溅在两人炽热的胸膛间。如同被化开似的,眼泪被秦灯的体温所融化。
“不会坏的,师尊。”秦灯伸手到两人交合处细细摩挲,将那已经被肏熟的阴唇硬是扯开了一小道缝隙,“你看,大师兄都还可以插进来。”
“梅儿?”江秋冥懵懵懂懂的,以为展梅也要来,立马便将头埋进了秦灯怀里,跟鸵鸟似的可爱,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行。
“大师兄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肏师尊。”秦灯温柔地哄着他,手心里捧着一滩淫水,顺着江秋冥汗湿的蝴蝶骨抹开,就像用那液体在他背上画画。
“一个人……啊……子宫也被顶坏了。”仙君正式进入胡言乱语模式,下身连续高潮了几次,又酸又软,正纳闷这根鸡巴怎么还在里头不射。
其实此时秦灯的鸡巴才刚刚挤进宫口,他总还是有些若即若离的胆怯,怕等江秋冥清醒过来,这些话又通通不算数了。
子宫里更加紧,像有千百张嘴吸吮着鸡巴。秦灯如野兽般喘息着,阳具激动得发痛。这个地方非常奇妙,把鸡巴箍得死紧,紧得像要活活将男人的东西夹断。
“师尊的子宫……好紧。”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瞧着江秋冥的脸,不肯放过一丝他的表情。
仙君蹙着眉,分不清是快活还是难受,整张脸都是粉红色的,眉心那点朱砂尤其鲜红。
说什么都是多说,不如放开了操。龟头粗浅地磨过花心,江秋冥的鸡巴颤颤巍巍的只会流水,女穴也在痉挛中漏出淫汁来。
秦灯发了狠地往里撞,怀着要把师尊弄坏的心思在肏弄。心里有奇怪的念头升上来,只要把师尊弄坏他就不再完美,只要不完美,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怎么可能?江秋冥是师门上下的江秋冥。
“师尊,当年元宵灯会,你为何会收我为徒?”秦灯伸手捏着江秋冥的女蒂,突然提起了某个在脑海里徘徊多年的疑问。
秦灯……等等……收入师门?
江秋冥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暖的水中,身子随着男人起起伏伏,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意识又被连绵不断的高潮打乱,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