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儿通通躺枪,无一幸免。
生怕不够似的,杨宫弦又在江秋冥心头添上一把柴火:“师尊纤尘不染,何苦为徒儿此等世俗之人污了身子去。”
他的嗓音干净而纯粹,江秋冥听在心里,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才是脏的那个人。脑海里隐约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来,想把有些高岭之花意味的太子殿下也拖入深渊,让他在自己的身上沉沦。
杨宫弦低垂眼眸,却并不去看他。因为鱼儿已经上钩。
江秋冥内心挣扎片刻,很快便顺从下来:“为师……有些难受,想要……”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带着渴求的目光望着杨宫弦。
杨宫弦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白净的面皮上透出一点薄红。不必说,这些也是在他算计之内。
他走上前去,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仙君:“师尊想要什么?”
江秋冥强忍着羞耻,甬道收缩着紧紧夹住肛塞:“想要吃宫弦的鸡巴。”
他几乎从位置上跌落下来,半跪在徒儿身前,解开了那袍带。
那根鸡巴逐渐现出狰狞面目来,很难想象这玩意长在一个清冷禁欲之人的身上,柱身又粗又长,颜色却是鲜少使用的粉红,其上青筋虬结,铃口处不断有清液渗出。从衣袍里弹出来的瞬间,几乎直愣愣地打在仙君的脸上。
有穿堂风刮过江秋冥酡红的脸庞,他握着那根滚烫鸡巴的根部,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小徒儿还在内室休憩,他却不知廉耻地叫住了三徒弟,让他为自己突然冉冉升起的情欲买单。
无论是受那淫蛇内丹影响也好,天生便如此淫荡也罢,仙君这回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想瞧瞧杨宫弦沉沦情欲的模样。
此刻的太子殿下衣衫整齐,冠冕端正,便是下身那根鸡巴已经送到江秋冥嘴边,面上也没有露出半分渴望。除了耳根通红。
浓厚的雄性气息刺激着仙君的神经,他羞耻地抬起头,将龟头含了大半进去。那东西大如鹅卵,紧紧抵在江秋冥的上颚,舌头被胡乱推挤着,根本找不到半点容身之处。
杨宫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预定的计划已经完成一半,师尊开始主动地为自己含鸡巴,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同样地用贪婪的小穴将自己的东西吃进去。
他目力极佳,垂眸便见仙君额前微微渗出细密汗珠,衬得眉心一点朱砂如血般鲜红。那张同样红润的小嘴大张着,将自己丑陋的性器费力地含入其中。这样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超过了杨宫弦所想,并非俗世言语可以描述。
江秋冥呜咽着,偷偷睁眼去瞧徒儿的模样。猝不及防的,两人的视线碰在了一处。
这样的事情,本一开始就是错误。杨宫弦俊美的脸,高挺的鼻梁,黑如点漆的眼眸,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江秋冥毫无抵抗之力。
是了,打从他见到秦灯的第一眼,道心灰飞烟灭。又怎能阻止今后这百余年杨宫弦对他的无微不至?
他爱二徒弟的一身好皮相,更爱三徒弟的长久陪伴。无论他如何告诫自己不得忤逆伦常,也无论他念诵多少次清心诀,都无法抵御这汹涌澎湃的爱意。
江秋冥跪在杨宫弦身前,一点一点地,将那原本裸露在外的肉棒全数吞入口中。
那鸡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舌尖发麻,直欲融化。
偏偏杨宫弦却将那东西往外抽出来些许,神情温柔得要命:“徒儿这孽根太大,再深恐怕伤了师尊。”
江秋冥很想开口说,自己爱极了他那根东西。可他怎么看,都觉得杨宫弦与其他人不一般,自己就像是以上位者的身份,威胁他做出这种事情一样。
仙君只好将肉棒吐出来,捧在手心里,红舌一点一点地在柱身上来回舔舐。
稍有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