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回笼,仔细瞧了好一会那只有自己留下齿痕的嫩奶,心中酸涩感渐渐淡去。
能让自己堂而皇之的在书斋里交媾,还遵守承诺只让自己吸奶水。师尊心里,总还是有他一点空间的罢。
察觉到他的动作缓慢下来,仙君却无暇思考,只是下意识地屈腿磨蹭着少年的腰,口中呜咽地哀求:“阿重,再……再操操为师……”
本来想就这样作罢,可师尊这样的淫荡样,他怎么舍得放手。
颜重伏在仙君胸口,急切地吃着那对肥嫩奶子,大口大口吸吮着其中奶水。
胯下鸡巴动作越发急促,紧紧卡在嫩逼入口,将狭窄肉花撑成了一个圆洞。有浊液顺着缝隙流出来,不知道是他刚刚射进去的些许还是先前秦灯所留。那团白沫堆叠在鲜红肉穴周遭,像奶油一般,给嫩穴裱了一圈奇特颜色。
“啊……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阿重……”不到半柱香的时辰,江秋冥便又要到达高潮。
他被少年的鸡巴奸得双目失神,晶莹透亮的涎液从嘴角滴落,淌在满是齿痕的锁骨上。被咬得几乎出血的薄唇微微颤抖,在意识模糊中吐出销魂声音。
“这回,阿重和师尊一起。”少年温柔地吻去他落下的泪水,在江秋冥紧致的嫩逼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这阵子事情过去之后,几个徒儿总算消停了一段时间。可这般休闲的日子没过多久,江秋冥便收到了一封信。
是从昆仑来的加急密信,信中言明近日昆仑山脉周遭有魔修踪迹,原孤白细心查探之下竟是发现了魔门莲华宫的遗迹。五百年前,莲华宫藏身于昆仑雪山之中,招揽教众,修炼魔功,名胜一时。后被正道击溃,遂一蹶不振,莲华宫也因此衰败。
但这些年来,莲华宫隐隐有抬头趋势,但如今昆仑山脉已在正道掌控之中,他们胆敢冒此风险深入昆仑,定是当年遗迹中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事事关重大,原孤白猜测当是该是与当年失踪的莲华秘宝‘大悲铃’有关,他不便声张,以免更多人觊觎,便只以密信告知师弟,望他见信后速来昆仑。
江秋冥思虑片刻,已是决定此行人选。
杨宫弦坐守风月阁,秦灯常年漂泊在外,颜重近日化形不宜远行,杨明光向来不喜与他出行。到最后,还是只有展梅一人可随他前往昆仑。
江秋冥召了诸位弟子前来,将原孤白信中所言一一说了分明,又道:“我不在阁内,一切事务便由宫弦安排,不得违抗他的命令。”
颜重当即便抗议道:“为何我不能和师尊同去?”
江秋冥还未开口,一旁的杨明光便冷冷开口:“你现在的身子,去了不过是加重师尊负担。”
颜重忿忿不平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有师尊和师伯在,还怕什么魔门妖人?”
江秋冥蹙眉道:“都别吵了,我意已决,阿重好好留在阁内,哪儿也不准去。梅儿收拾好行李,明日便随我去往昆仑。”
他话音方落,杨宫弦却是上前一步道:“师尊,这次远行,不如让四师弟也跟着同去罢。”
江秋冥微微诧异地瞧了杨明光一眼,只见眼角带着些冷意的青年居然也恭谨上前道:“徒儿这几十年来鲜少外出修炼,也想随着师尊出门长长见识。”
“那白虎灵兽……?”
“宫弦自会替四师弟照顾。”
既然是杨宫弦执意要求,江秋冥便也答应下来,众人行了礼也都各自散去,唯有颜重撒娇地跑到江秋冥面前,说是临行前定要在师尊身上好好讨教一番。
此去昆仑路途甚远,便是风月仙君此等修为上乘者也需花费数日,带了两个徒儿不免又多耽搁些。
三人一路西行,五日之后,终是到了昆仑山下的沧蒲城,此时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