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众江湖人士。
男人们喝酒吃饭,寻欢作乐,他的模样在众人中最受欢迎,青楼女子们趋之若鹜,惹得旁人眼红。
“明光兄弟今夜有福,咱们羡慕不来。”
杨明光没说话,只大口喝着碗里的酒,企图压住下半身没来由的欲望。他却不知道,这青楼里的酒正是为了客人助兴所用。
越喝越是难受,胯下鸡巴硬得几乎要把衣袍顶破。
可是却并不想碰那些女子,倒不是因为嫌弃她们脏抑或别的什么,只是杨明光很单纯地认为,性该是一个人的事情。
杨宫弦告诉他一个人就能解决,他何必假手他人。
于是将那些女子赶出去,杨明光极其荒诞地在青楼里自个用手释放欲望。
到了次日,那些江湖人士各个目瞪口呆,有怀疑他不行的,有以为他好男风的,最后还是不知哪位高人出来一锤定音。
“明光兄弟这样,定是心中有人了。”
众人便又是哄堂大笑,这世上有女子为男子守贞的道理,反过来说,却是可笑至极。
杨明光不在意他们的调侃,只是事后细想起来,第一个浮现出的面孔却是江秋冥。
从那之后,他便不受控制的,在手淫之时想起他那位师尊的脸来。没有特别强烈想肏他的欲望,只是单纯地会对着那张脸射出来。
在风月阁时,他虽然多数时间在思过崖上度过,实则在晚上却撞见过不少江秋冥被操的场景。
有时候是展梅,有时候是颜重。
颜重同他关系还算不错,每个月也会跑到思过崖来找他几次。偶尔也会提起江秋冥有多好操,跟故意在他面前炫耀是的。可这又如何,杨明光并不会嫉妒。只是听着听着便也有些疑惑,他口中说的那个人,当真是江秋冥吗?
是或不是也没什么要紧,反正人总是那个人。
杨明光的身子转了个方向,笔挺的阳具对准江秋冥的脸。
精液飚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洒在仙君如芝兰玉树的面容上。
这还不够,杨明光伸出手来,用指腹贴着柔嫩肌肤,将自己的精液层层抹开,均匀地分布在师尊脸庞。
大功告成,他只觉得漂亮。甚至还有些忍不住地含住那人唇瓣,细细舔吻了好一阵。
等次日江秋冥醒来,脑中还有些发晕,怔忪地望着屏风上的孔雀出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上黏黏糊糊的,手指头似乎还被什么东西勾着。
他撑起身子来,看到身旁熟睡的杨明光如稚童般扯着他的小指,又觉得好笑,便轻轻摇了摇。
杨明光微微抬眸,整个人便冷了下来,退避三舍似的甩开江秋冥的手,不冷不淡地喊了句师尊。
他瞧着仙君满脸干涸液体,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夜做了些什么,便起身出去端了脸盆进来,装作没事人样地说着:“昨天,徒儿射在了师尊脸上。”
对比颜射什么的,江秋冥明显认为被师兄和秦灯尿在身体里更加羞耻。他有些迟钝地点着头,任由杨明光将他脸上的污浊抹去。
别说生气,就连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
杨明光本还有些期待他的反应,是会像对颜重那样厉声呵斥,还是会露出在兄长面前的羞涩。
可是什么也没有。
杨明光难免有些失落,动作便用力了些,搓得江秋冥眼角发红,跟刚哭过似的。
他有些别扭的心意写在了脸上,江秋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去摸上了杨明光的脸。
拇指停留在男子颧骨上,仿佛还残留着挥散不去的湿意。其实江秋冥方才便发现,他这四徒儿眼中隐约有泪光闪耀。
他起先只疑心是自己看错,现在却是十分笃定。这位生长在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