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地瞧着那物,想试探去触碰的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江秋冥笑着拉住他,将徒儿的手往自己那处禁忌所在引去。
温软滑腻,爱不释手。青年怔忡地捏着那物,喃喃低语:“师尊……”
江秋冥从他身上抬起头来,马眼的淫液连着鲜红唇瓣拉出一条暧昧银丝:“别怕,有为师在。”
他撑起身子来,捞了一把徒儿身下滑腻的黏液,将手掌心在自己奶子上缓缓推开。或许是觉得这个行为实在过于大胆,仙君自己眼角湿红一片,纤细睫毛上浸透汗水,连着眉心那点朱砂都晦涩不明起来。
“师尊,你这是……”杨明光话还未说完,仙君便再度俯下身子去,用自己生出来的两团软肉裹住了那根粗红丑陋的鸡巴。
那对奶子酥软白嫩,滋味妙不可言。杨明光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快感沿着脊椎涌入脑海。
乳肉裹着青筋毕露的鸡巴,被那棱角分明的玩意磨得发红,江秋冥忍着羞耻心,卖力地前后挪动身子试图让徒儿得到些许快感。
终于,杨明光有勇气伸出手,捏着了前段那艳红的奶头。
“师尊,徒儿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江秋冥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面对面被徒儿顶了进去。
他下面本来还不算太湿,奈何操得多了,多插几下,便也淅淅沥沥地出了水。
师徒二人在雪地中肆意欢爱,杨明光仿佛已经失去理智,大手紧紧地抓着师尊的白屁股,凶狠地尽根没入,又无情地抽出来,甚至还带了些身下的雪水闯入子宫,冷热交叠,肏得江秋冥浑身哆嗦,哀求起来:“慢……慢些……”
杨明光和方才的怯懦判若两人,只见他动作粗暴地将江秋冥翻过身去,让仙君半个身子几乎埋入了雪中,龟头狠狠钉入痉挛着的花穴里,穴口泛起一道白沫,仿若和那雪水融为一体。
奶子深陷入雪地里,冷得江秋冥直哆嗦。这连续几日下来被玩得几乎破皮的奶头在雪中颤动,情不自禁留下点点淡黄液体。
杨明光仿佛也受到了那股奶香味的刺激,他被淫荡的师尊勾得喘息不止,鸡巴在仙君的嫩穴里快速进出。
湿红软肉被阳物牵扯着带出穴口,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香艳,淫水四溅中,本就没有经验的杨明光被这穴儿绞得几乎失了魂,抽插都没了章法,只凭着本能想将精水射进子宫里。
这精液烫得仙君腿都麻了,他趴在雪地中双目失神,浓稠精水从那红肿穴口里流出来,汇入身下的雪水里。
小师弟说的没错,师尊平白无故长了这么个逼,就是该被他们几个肏的。
他将江秋冥抱起来,雪便簌簌地从他身子上往下落,杨明光摸着师尊光裸的背,轻轻替他按摩着酸痛肌肉:“多谢师尊替徒儿祛除心魔。”
江秋冥缓过神来,银发上还沾着些化去的雪水,朱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是:“你……使剑于我看看。”
话题转进如风,杨明光却是轻轻点头,用手指在师尊的背上轻轻画了一条线。
江秋冥低低地应了一声,挣扎着想从他怀里爬起来:“你抱我回房去。”
“还不够。”杨明光眼眸低垂,语气轻柔。
“什么?”
“还没有肏够师尊。”
他将软了身子的仙君抱起来,架在了庭间的水缸上,大雪纷飞,那缸里蓄满的水早已覆盖上了一层薄冰。
倒像极了他目前的境况,如履薄冰。
还没能缓过神来,鸡巴就冲了进去。
江秋冥被捅得几乎晕了过去,腿部肌肉绷紧,臀尖顶在水缸边缘。
纷飞的雪花落在他身上,下半身的肉穴被撑到极限,边缘几乎透明,中间一根极粗的阳具插进去。
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