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害处,况且,我并不讨厌你。”
帷帐悄无声息地拉开,露出一张足可容纳十人的宽大床榻。萧空绯扶着仙君上去,片刻便将他脱了个干净。
江秋冥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什么事情:“他们……他们在哪里?”
“自然是在他们该在的地方。”萧空绯回答着,顺手给仙君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师兄是挂念他们的安危,还是想让他们一起来肏你?”
江秋冥吃疼,低低地唤了一声,反驳道:“胡言乱语,你们要弄便弄,何须将他们牵扯进来。”
“这话说的,”萧空绯强制将他双腿打开,示意他将屁股抬起来:“好像师兄之前没被他们肏过似的。”
在空荡的高台上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仙君微微颤着身子,下身的女穴却情不自禁地滴落出点点清液。
晏轻游忍不住赞叹道:“还没怎么着,穴儿便开始流水了。看来轻临对你这身子恋恋不舍,也不是没有道理。”
萧空绯闻言笑道:“今日算得上是宫主的初次,少不得让我来唱黑脸。”言罢,手下毫不留情地将这羊脂玉般的屁股打得花枝乱颤,嫩白臀肉红肿了大片。
江秋冥吃疼,便挣扎着想要往前逃,便落入了少年的怀抱中。
晏轻游轻轻磨蹭着他白里透红的脸颊,笑道:“方才那画卷上共有九九八十一种姿势,仙君都要同我一一试过才好。”
江秋冥欲哭无泪,好歹憋出几个字来:“会死的。”
晏轻游瞧着他泛起粉色的肌肤,不由失笑:“萧护法以为如何?”
萧空绯头也不抬,掐了一下仙君敏感的肉蒂:“我这个师兄经操得很。”
江秋冥啊地一声,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有些软糯的声音响起:“空绯……疼。”
萧空绯一怔,却又恶狠狠地骂道:“骚婊子可真会勾人。”他提起江秋冥的腿,仔细瞧了会那肉花,注意到这些日子都没有使用过的迹象,怒气才缓和些许。
江秋冥心知自己是逃不过被亵玩的命运,便也没了多少反抗的心思,反倒是有些委屈:“空绯你骂我做什么?”
晏轻游听得好笑,解了袍带,露出里面滚烫的肉根来:“委屈仙君帮我含含鸡巴可好?”
他与晏轻临曾有一夜欢愉,只是那日迷迷糊糊地不甚清明。今日得见,这少年的阳物竟是如同肉瘤一般,让他望而生惧,下意识地抓紧了萧空绯:“不……不要……”